与之伴随的还有个个身上或多或少的红疹,一片又一片零散分布,不论大人还是孩子。
林嘉萱的手臂上也有一小块,看起来不是很严重,但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这种难忍的瘙痒感,恨不得直接用刀刮下那一块肉。
她的症状明显不是红皮肤初症表现的那么轻微,她怀疑和体内的万象种有关。
只在平时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她也是怕呀!失踪没声音的人始终在她心头扎了根刺,她和这里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都对山海号生出了些许不满以及些许阴谋论。
还有弥漫在心底难以道明的恐慌,起初来到上海号二环时,隔不隔断时间也能瞧得到熟面孔,那些从怡家小区出来的人。
可却不知在什么时候,他们就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就连红皮肤的症状也是最先在他们身上初显。
深思下去就不得不怀疑这场红皮肤疫病是不是就是从怡家小区的那片血海域带出来的病毒……
“唉!是嘉萱啊!”是陈婶儿的声音,打了招呼就惯常来了一句:
“你今日的收获怎么样?”
“还行,够填肚的。陈婶儿你呢?”林嘉萱收回思绪,反问道。
陈婶儿手下的动作一顿,有个一刹那的不自然,即便这样的问题天天上演,即便这样的回答天天重复,但一向以厚脸皮自称的她,每每对上林嘉萱的目光都有稍稍的不自在。
探头探脑,妄图从那艘丑船上瞧出其收获,但这一方面的事,林嘉萱一向做的妥帖。
再是心善的人,都会因眼前触手可及的利益生出别样的心思,虽不至于人人如此,但并不妨碍她从根源上断了人类心底的恶。
没瞧见收获的多与寡,就只能去猜测,根据现有的情报,根据现有的情况。
她林嘉萱在别人眼中,谈不上富裕,但绝对属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况,且还是二环排得上号的“白富美”。
要知道像林嘉萱这种船只大小有个四五人是常态,七八人那是超标,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小空间,不想在外淋雨只能忍受,且窄窄的船舱内还要多多储存食物,各种味道混杂,那生活状况实在算不上好。
想借着结婚,以伴侣身份霸占船的人,现在不算多,只以后船产就会等同房产,是以后谈婚论嫁不可或缺的条件之一。
这近一月的时间,不仅催生出了淘沙客,也因船的存在催生出了造船手艺人及修船工,所运用的材料皆是来源水下城市及一些漂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