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礼部尚书郭攸之之子,他在下面教唆手下驱赶卖书之人,”
范若若眼里自小就崇拜的人,唯有自己的范闲哥哥一人,
就连父亲的位置,都得排在其身后,
现在看着郭保坤在下面耀武扬威,而且指使手下收缴那些被她视为‘珍宝’的小说,还欺压无辜的百姓,范若若眉眼间止不住的愤愤不平起来。
“哎,这小子没事跑大街上,收人书干嘛,还有没有王法了?”
范思辙虽然有些不学无术,但也只是在自己家里,喜欢胡闹耍些小脾气罢了,
真要跑到大街上‘驾鹰牵犬’,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呵,诸位,本人郭保坤,家父官拜礼部尚书,在下不才,却也为宫中编撰,郭某自幼习文,最重礼数,诸位皆为读书人,更应该诵读圣贤文章,这等污秽杂书,啧啧啧,有辱斯文哪!”
郭保坤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范闲的身影,但是看到范家两姐弟在窗台露面,想来正主也不会不在里面,
而对于自己所行所举,他觉得已经够有理有据,并没有蛮横不讲理!
啪,
一把将手中的几本书,狠狠摔在了地上,
用脚践踏其上,还重重碾了几下,
“依我看啊,打今日起,这些书就禁了吧!”
呵,邪魅一笑,郭保坤自信这样的挑衅行径,若那范闲真是写书之人,必定不会受此侮辱,
可他再扭头看向一石居的窗台,却依旧只有范若若和范家嫡子两个人的身影,
额...养气功夫这般好?
“胡说八道,郭保坤你瞎扯!”
一声怒斥,范思辙却最先发难,这显然是出乎了在场众人的预料之外,
唯有罗文摆了摆手,让滕梓荆不要露头,小心被自己的‘仇人’发现踪迹!
“哪家小儿出言不逊?”
“我是你爷爷我,我...,”
咚咚,咚咚,
似乎隔着窗台对骂并不解气,范思辙撸起袖子就开始往楼下跑,
“哎,思辙..,哥,你怎么也不拦他呢!”
哈哈,哈哈,
权贵子弟当街对骂,郭保坤当众出丑,
周围的百姓,那也是笑得好不开心,反正在场之人众多,那人又不可能跟他们计较。
“若若,这郭保坤既然身为礼部尚书之子,为何行径如此放荡形骸,他就不害怕因为言行失德,连累其身居要职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