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火车离开济南市区,每停靠一次,车上的乘客就少了一部分,
而三个人也顺利的坐在了空下来的座位上,聊得越来越投机,主要是罗文和慕容柏在交流,
梁银丰一直用审视的目光,对罗文保持着一丝隐藏在心底的戒备。
当然了,或许也是罗文有心想要结交潍县的当地人,可以更快开展建厂事宜,
对于慕容柏态度上的亲近,还有梁银丰的不可预知,都是放宽了心,与其攀谈起来。…
这里可不是拥有互联网的21世纪,而是信息交流格外迟滞的20世纪,
特别是当前的政府,还是旧有封建制度,向着现代民主制度过渡的阶段,
很多方面都是全方位向西方世界学习,也不管合适不合适,结果自然是‘不兼容’,效率极为低下,罗文要想光明正大的开办工厂,就少不得与政府和当地群众打交道。
再者说了,在罗文的眼里看来,
所谓的西方先进社会,还有相对落后愚昧的中华大地,其实都是没有等级的0级文明,并没有优劣之分!
“赐教谈不上,相互交流,或者说相互学习才是,到了潍县,还指不定两眼一抹黑,需要到处求爹爹告奶奶呢?”
额...,
不是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吗,一口汉语说的那是字正腔圆也就罢了,
竟然连‘地头蛇’,‘拜码头’这样的乡风俗规都是知之甚深?
“罗兄,倒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从小喝洋墨水长大,却对我们国家的现状了解颇深。放心,我们慕容家在潍县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不说能给你提供多么大的帮助,但是,不管是买地,还是招工,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你尽管来找我!”
哈哈,
慕容柏渴望的是罗文在西方大学里学到的‘先进知识’,更是对这个一心为国的俊朗青年,有着发自内心的欣赏,
这个时候,也是有心结交,说话间不断释放着善意。
“那我在这里,先给翰林兄道上一声谢谢了!”
罗文不管自己愿不愿承认,他那看起来又白又嫩的脸庞,说是五六十岁别人肯定不信,
再说了,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上面也清楚的写着,罗文,汉族,1904年出生于英国伦敦,现年26岁,就和主世界的身份证上一样,
而对面的梁银丰和慕容柏,岁数都是比他要大,
罗文也只好以‘小弟’自称了!
“哈哈,好说好说,今日我们相谈甚欢,到了潍县也一定要经常来往才好,我慕容柏既然痴长你两岁,又是当地人,自然要好好款待你这个回来报效祖国的人才...!”
...
哐哧,哐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