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它就不肯继续搭理我了,而我则继续眯眼打量外面的情形。
此时,秦令使已经带着双手被反绑起来的瞿瑶,快速走到了罗烟锅面前。
而罗烟锅对于瞿瑶的态度则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凶狠,反倒虚情假意地站起来,对着这小丫头客气一笑,说瞿二小姐,实在抱歉,老夫没有约束好手底下的人,让你受惊了。
“呵!”面对这老家伙的虚情假意,瞿瑶并不在意,冷冷地板起了面孔,说罗老爷子,何必这么装腔作势,你的人可谓好事多为,追杀我这么久,到了现在你才跑来向我道歉,还是在限制我行为能力的前提下道歉,你觉得,本姑娘会接受吗?
面对我的时候,瞿瑶是一副时刻都人畜无害的面孔,然而面对着罗烟锅这样的江湖枭雄,却摆出一副并不合作的冷厉姿态,仿佛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罗烟锅干笑一阵,说老夫也是无奈,才会出此下策,还请瞿二小姐不要动怒。
“少废话,你想干什么,直说就是了。”瞿瑶并不买账,一张俏脸犹如涂满冷霜,极度的冰冷。
罗烟锅索性也不再装腔作势,十分平静地说道,“只需要瞿二小姐答应做到两点,那么,老夫非但会立刻放了你,甚至可以亲赴光复会总坛,向各位尊老致歉。”
瞿瑶冷冷说,“那两件事?”
“第一,指引我们究竟该怎么离开这个法阵。”
罗烟锅背负双手,黝黑的老脸写满了无奈,自顾自地摇头说,“这里的迷阵着实厉害,若是没有知情者带路,恐怕老夫万万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