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到那乌黄的光明显就是车灯照出来的,也不是特别亮那种,泛黄。
如果形容的话,就跟那种挂在大门口的纸灯笼光亮一样。
我赶紧示意他往旁边,我们俩站在下河口的台阶阴影的地方,那灯虽然不亮,但是看得出来是朝着这边过来的,而且这里只有一条路。
“大晚上的这条道还有车啊。”他在我旁边小声的嘀咕道。
我们俩刚站好,就看到大坝那头的转角拐出来一辆车,因为有山头遮挡,加上那光映射,看不太清楚。
那车开的很慢,一点一点的从拐角探出来,一看到那车,站在旁边的张喜身子一下就紧绷了起来。
当我看清楚后,其实我的惊讶程度一点都不比他少,差一点,差一点我就直接叫出来了。
那是一辆纸汽车,正缓缓的拐了过来,一点点的从墙角种探出它的样子。
从来没有一辆车,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哪怕是拉死人的灵车。
没有一点声音,就跟放那种静音的无声电影一样,那车慢慢地朝着大坝开过来,静悄悄的停在了大坝上面。
那场景就别提多诡异了。
在大坝上后纸汽车停了,好半天没动静,我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停好的车门打开。
说起来那种感觉非常怪,我明明是看不见什么,却感觉从车上下来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