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常磐妆舞下意识想要掩饰自己脸上的失落,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双大手抓了起来。
看着沃兹严肃的表情,常磐妆舞低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妆舞你又没错,道歉干嘛?错的是那个衣服都不穿的家伙!”
看到常磐妆舞手上的伤,樱井水奈也满是心疼。
不过比起沃兹的手足无措,樱井水奈显然就要镇定许多。
“卧龙”难得卧龙了一次。
樱井水奈打开小包包,拿出随身携带的医用酒精和创可贴,刚要动手就被沃兹抢了过来。
“你别乱搞啊!”沃兹看到樱井水奈大咧咧的动作就怕。
随后在樱井水奈不满的目光中,沃兹轻轻涂抹了一点酒精在伤口的位置。
一瞬间的刺痛令常磐妆舞忍不住额头直冒冷汗。
但她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喊疼。
片刻后,沃兹在最后一个伤口处贴上创可贴,这才放心的把双手的支配权还给常磐妆舞。
轻轻触摸着创可贴,常磐妆舞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桃红。
向沃兹道谢,沃兹却摆摆手。
他得好好复习一下《家臣的自我修养》了,总是犯一些大错误。
不过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
按照早已说好的那样,樱井水奈突然向常磐妆舞撒起娇来,嚷嚷着要去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