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变得好奇怪,不仅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还拿手刺我……”说到这里,卢淑莲眼眶泛红,语气也很委屈。
她把华玉对她说的话学给萧汉甫听,见她受了委屈,萧汉甫很是心疼,柔声问她:“她刺你哪里?”
“没,没事,我不疼的萧大哥。”卢淑莲微微偏过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子,因为拉扯的缘故,一块被领子挡住的草莓印顿时映入萧汉甫眼帘。
萧汉甫目光一顿,也顾不上是不是在外面,直接用手指着那块草莓印问:“是不是这里?”
卢淑莲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轻轻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又故作大度地说:“萧大哥,你千万不要责怪华玉,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这点痛不算什么,我能忍受。”
她以为这么说了萧汉甫肯定会更加厌恶华玉,没想到萧汉甫却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紧紧盯着华玉离去的背影,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兴味。原本他还觉得这个女人木讷无趣,跟她结婚一定索然无味,所以才想方设法解除与宋家的婚约。
没想到婚约是顺利解除了,但是他这个前未婚妻却突然性情大变,激起了他的兴趣。
“萧大哥?”见萧汉甫神色不对,卢淑莲不知怎地有点心慌,仿佛有什么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一般。
她上前挽住萧汉甫的手臂,指了指宋宅的方向,语气轻快地说:“我们还是先回家里吧,家里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很高兴!”
萧汉甫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走吧,上车。”
萧汉甫的到来并不能影响到华玉的好心情,相反,在见过萧汉甫和卢淑莲这两个人后,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经历过这么多个世界后,即便再天真单纯的人,在识人方面的眼光也不会太差劲。
华玉和萧汉甫仅仅只是短暂的接触,多的了解没有,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叫萧汉甫的男人十分自负。
自负没什么,只要能力和胆识撑得起这份自负,那么自负不是缺点,而是一种难能可贵的特质。但很显然,大部分自负的人其实都不够自信,所谓的自负,不过是给自己的浅薄披上一层伪劣的外衣。
萧汉甫优秀吗?他无疑是优秀的,无论家世还是长相,学识亦或能力,他都很出众。这一点,单从他的言谈举止便能分辨出来。
但他的自负却有点不一样,是那种隐晦的高高在上的俯视众生的自负感,一般长时间处于高位或者出身高贵的人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这种神态。
可萧汉甫的情况有所不同,掩藏在自负这层外衣之下的,不是他浅薄的学识与卑劣的品性,而是——自卑。
他既自卑,又自负,这表明他的成长环境和接受的教育等等,与他现如今所面临的情况是完全对不上号的。
在走到傅氏诊所门口时,华玉对萧汉甫的真实身份已经有□□分的确定了。
萧汉甫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破坏者。
“华玉!你终于回来了!刚刚你上哪儿去了呀,找半天没找见你,快点进来准备吃饭了,今儿中午有好菜!”甄晓莲朝华玉招招手,兴奋地将食盒里的菜拿出来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