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飞速挽了个剑花,划断了她的蒙眼布,傅云渊就站在她的面前,伸手就可以把她拉入怀中。
“傅云渊,你怎么找到的?”
“谢长宁,我来娶你回家。”
微风正好,阳光不燥。
当年被她救的小少年,现在也可以救她回家。
“你带我回去,怎么和皇帝交代?”
秦知意被他圈在怀里,域北的人被杀了个片甲不留,傅云渊不想她折腾,就陪她一起坐马车回去。
傅云渊把脸埋在她的肩窝,“他不足挂齿。”
当今丞相有多刚,可能从他千里走单骑,毫发无损把公主带回来的行为上就完全可以体现。
谢期安倒是也怕他,都没有敢和他计较,毕竟域北那里和他们宣战,丞相擦着剑头也没抬就说他去。
傅云渊说只要半个月就把域北送她做聘礼,他班师回朝之日,她凤冠霞帔之时。
谢期安可能心中有愧,又有良妃拦着,总之秦知意在公主府里待了十几天,对方都没敢来一次。
她等了足足半个月,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快被她剪秃了的时候,前线终于大捷,傅云渊那人还真的直接把傅云淮的玉玺砸了。
“宁儿,”可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良妃的兴奋程度比秦知意还高,“没想到你当初带人回来,还带了个好夫婿,三番两次救你回来。”
秦知意彼时正被逼着试嫁衣,她冗杂的衣服裹了一身,不太想和良妃说话,“母妃,你先去看看厨房怎么样了?我太饿了。”
“好好好,也不知道阿淮他喜不喜欢吃那些东西,这孩子这么好可得好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