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笑。”应训庭平静陈述,抬手轻微的朝站着身后的张思学示意了一下:“张秘书,我的指示,安同科技园的相关会议全部取消。”
“是。”张思学点头,立刻拿出了手机,走到墙角去下达命令。
应冠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子里的水都泼洒出来:“张思学给我站住!”他说着绕过桌子走到应训庭面前,愤怒地扯了下领带:“这场会议有多重要你最清楚不过,全公司员工为此加班熬夜……”
“是谁把时间拖到这个时候的?”应训庭淡淡的反问。
“董事长,命令已经下发到各个部门经理,会议全部取消。”张思学恭敬地回到应训庭身边。
“你!”应冠星拽下领带摔在桌子上,滚到喉间的重话,在看到应训庭苍白得快透明的脸色后,又咽了回去。
“你既然知道会议的重要性,就应该处理好所有可能出现意外的私事。”应训庭瞥了他一眼。这一眼让应冠星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每次他做错事应训庭不打他也不骂他,只是这么极为平淡地瞥他一眼,威严自升,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瞬间低矮到尘埃里,连喘不过气来。
“婚事是你自己同意的,但是一直不给小溪答复,拖到今天你怪得了谁……当日事当日毕,这是我教过你的,迟疑和逃避,总会,付出代价……咳咳……”应训庭断断续续说完,又咳嗽个不停。
应冠星薄唇紧抿,眼中布满的红血丝浓缩得像血一样要滴下来,胸膛不住地起伏,过了好半晌才咬牙道:“好一个代价!好,很好!你要这么逼我,这个婚我不订了!你这么喜欢付溪你跟他结婚!你把股份全都给他,你把整个应家都给他啊,我不在乎!”
“冠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叔叔,我想要结婚的对象明明是你……”付溪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侮辱,眼泪夺眶而出,控诉地望着应冠星。
付溪心里气得不行,要是系统给他的任务是跟应训庭结婚,他二话不说立马洗干净了自己送货上门,还每日给佛祖供奉三根高香,哪里犯的着埋汰成这个样子。
应冠星实在讨厌付溪这种用泪水伪装成弱者,裹挟着道德感对人进行指控。他扯出一抹讥冷的笑,转身走出回廊。
“冠星!”
“应冠星!”
应训庭起身想将人给喊回来,却身形一晃栽回了沙发里。
“叔叔!”付溪急忙扶住应训庭,结果刚准备扶正,发现他已经昏死过去,脸色青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叔叔,叔叔!快,快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