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活着回来就好。”有人率先说话,打破了沉寂。
“是是是,回来就好,快些回家去吧,你爹娘看到你回来不知道有多高兴,这些年他们担惊受怕,你娘的眼睛都要哭瞎了。”一位中年男子拍了拍詹玉山的肩膀让他先回家。
詹玉山点头,带着梁元向众人点头离开。
“这太可惜了。”
“是啊,玉山是多好的一个小伙子。这断了一只手以后娶媳妇都难。”
“这伤残士兵退伍不都是有抚恤金的嘛,说不准人家有一大笔钱呢。”有一个年轻的男声不以为然。
他的话音落下,有人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张卓,你说什么鬼话,有本事你去参军!”
“当年是我不到年龄,又不是我不愿意去……我错了,我错了,三叔公你别打了,别打了……”张卓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入梁元的耳朵。
他听到这话心里一股火就起来,他侧过脸看着詹玉山道:“你别在意他说的话,这人一定是那种很失败的人,才会在嘴上逞能。”
詹玉山听到梁元的安慰,有些发紧的心松快了不少。
“谢谢。”詹玉山对梁元道谢。
梁元用手抵着自己的唇角往上一扬,带着胎记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笑容:“多笑笑,让把自己的日子过好,让对方羡慕去。”
虽然和梁元相处不到一日,但是见对方似乎从不因自己的相貌自卑。
或许我该学学梁元的达观。
詹玉山望着梁元的胎记,在心里对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