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事以后江闻岸就避免与沈延亲密接触,就连吃饭也不一同吃了,实在尴尬。
事后他开始反省。
宫中皇子甚早学习男女之道,不说太子在沈延这个年纪的时候已是阅历丰富,就连沈彦昭先前也说有了中意的女子。因着沈延生母去得早,宫中没人教他这些。
他一时走歪了也是情有可原。
他问朱如可有那方面启蒙的书籍给小孩儿看,后者却说还不如亲自教导他。
江闻岸自然是不可能的,又思及朱如和梁子慈平日里也不避着他人,只怕小孩是耳濡目染了,因而叫他往后收敛着点。
“可惜他还未满十六,不能娶妻。”
朱如建议道:“简单,既不让我们教,给他选个暖房丫头进来就是。”
“!”江闻岸一拍手:“好主意!”
性教育十分重要,他只顾着要他读书习字,却忘了这等事。
倒是疏忽了。
既还没到成亲的年龄,先让人来教他也是好的,这在这个时代很常见,若是沈延喜欢,日后提起来做正室也不是不行,若是不喜欢也收了当个侧室,总不会亏待了人。
于是江闻岸开始忙活起来。
他亲自去与介绍人引见的女子见面,私下与她们各自聊天,确保那些女子是自己愿意而不是被家人强迫着过来的。
筛选了不乐意的和年纪太小的,江闻岸最后选出了三名女子,都比沈延年纪大,他让画师画了画像,想着让小家伙自己挑一个顺眼的。
费了几天功夫才确定下来,江闻岸心情舒畅,拿着画像去找沈延,却发现他不在自己房里。
一问才知他一早便在厨房忙活。
“先生。”见着江闻岸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沈延有些受宠若惊,又带着些拘谨:“我跟厨子学做了藕粉羹,马上就能吃,先生等等。”
先生喜欢吃,他正想要煮了去哄哄先生,叫他不要再生自己的气。
“嗯。”江闻岸没太在意,他心里还想着更重要的事情。
他拉过沈延的手,眉眼带笑往外走。
“先别忙活了,跟我过来。”
先生终于不再避着他,还牵他的手,沈延自然什么都忘了,晕乎乎跟着先生往外。
江闻岸嘱咐着朱如:“你把藕粉羹盛过来。”
他又看向沈延,神神秘秘道:“我有东西给你看。”
“好。”沈延愣愣的,又乖乖应了一声。
等到回了房间,江闻岸在桌上摊开三幅画卷,他才终于傻眼。
沈延低着头:“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江闻岸解释着:“我问了别人,皇子应当是十四岁之前就要习人伦之事,先前是我忘记了,如今想起来是时候让你学习……”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