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梁子慈发出声音,只见他凑近沈延身边,隔了一会儿勾着头往屋里瞧,鼻子如小狗嗅食一般一耸一耸的。
“你屋里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
“什么?”沈延摸不着头脑。
“你最近可觉得身子有什么异样?比如身体发热之类的?”
闻言,江闻岸也打起了精神留意着听他们的对话。
“异样……”
沈延喃喃低语,突然看向江闻岸。
夜夜都梦见先生,想亲近先生,醒来之后怅然若失,算是异样吗……
他没敢说出来。
梁子慈询问他可不可以进屋看看。
他小心翼翼瞥了先生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虽不知道梁子慈打的什么主意,他还是点了头。
梁子慈先进入,随后是朱如。
沈延站着不动,等待着江闻岸进门,他才跟在他身后进去。
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
梁子慈将屋子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走入内室。
“果然如此。”
话音刚落,桌上放置的青花瓷瓶摔落,碎得四分五裂。
粉色花儿娇艳,如今却躺在地上,梁子慈正用脚将其踩碎。
朱如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一会儿让人来收拾。”将花瓣全都碾碎,梁子慈才赶着几人往外。
他的神色有些严肃:“五殿下,那花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