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qing,很gan,很疼。
沈延看到他额上已有薄汗渗出,脸上只有痛苦。
忽而想起在山洞的时候,先生自愿为他解除药性,那个时候他明明动qing了,只是磨几下tui就可以……他明明也有过感觉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陈铭宏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启禀皇上,国师大人求见。”
一听到声音,江闻岸身子颤抖了一下。
连带着一起收suo。
“……”沈延手抓着轮椅,吃力地回应:“让他滚。”
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模样,沈延又气又疼,直接去拉扯他的手。
江闻岸失去了支撑点,终于结结实实地落下去。
“啊——”
终于如愿以偿,沈延心里却只有悲凉,毫不怜惜地掐着他的腰。
江闻岸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脖子,脑袋抵着他的肩膀。
又疼又难受。
良久,他终于撑不住呜咽一声。
“呜……”
疯狂之间,沈延终于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湿润。
稍稍给了他chuan息的机会,捏着他的后颈强迫他抬头,一看方知他已是泪流满面。
江闻岸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昨夜听着他与别人那些动静的时候忍住没有哭,被逼着屈辱地跪在他身前时没有哭,此刻却再也忍不住。
他们曾说好要在汀兰苑成亲、洞房,他曾小心翼翼地讨好,说怕他疼,承诺一定会很温柔地对待他。
江闻岸说过自己不怕疼,可此刻却疼得要命。
破碎,一切都幻灭了。
让他难过的是这种人还在但一切都变了的抽离感。
而他伤心欲绝的模样在沈延看来就是不加掩饰的抗拒,他勃然大怒,掐着江闻岸的脖子。
“你在哭?”
“你不愿意?!你竟敢不愿意?!”
回应他的只有江闻岸的抽泣不止。
“江闻岸!”沈延怒火中烧,悲从中来,“你心疼沈彦昭,心疼梁子慈,心疼小黑,连一个小太监你也心疼,你心疼所有人,就是不肯心疼我。”
他盛怒,连自称“朕”都忘了,只顾吼着质问江闻岸:“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你说话啊!”
一如年少时在弄雪阁那次,他狠狠咬住江闻岸的肩膀。
眼前的场景和模糊的记忆重合,江闻岸的眼前也慢慢模糊。
竟然有一瞬间,他忘了疼痛,想伸手抱抱沈延。
可他没有。
眼前人的无动于衷让沈延感觉自己可笑至极。
他突然转动轮椅,朝着一个方向去。
油灯被打翻,他将人提起来翻过去,以一个屈辱的姿势pa在小桌上。
江闻岸猛然惊觉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便是他昨夜抄写经书的地方,手臂撑着他写好的经书,墨迹已经干了,他来不及细想,沈延已经踢开轮椅,覆之。
江闻岸泪眼婆娑,低着头看他的腿,才发觉上头触目惊心,正淌着血。
“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