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躲着莱戈拉斯。
那天的谈话在莱戈拉斯开口之前就被我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马上就要出征了我们不要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互相浪费感情和脑细胞如果你想谈的话等打完仗想怎么交流我都配合但是现在不行不要担心我的时间至少还能撑一个月好的就这样再见!”打断,然后迅速逃跑。
弗罗多和山姆还有法拉米尔不负众望,成功地将魔戒投入了末日火山,毁灭了魔多。最重要的是,他们完成了对我的承诺,活着回来了。
决战的时候我们被半兽人团团围住,我骑在马上——也许这个词用的不对,因为我已经变成了阿飘状态握不住缰绳,充其量也就是坐在马上——心里平静如水。
“我们还在冷战吗?”他驾马来到我身侧,偏过头问我。
“大概不算了吧。”我嘿嘿一笑。
“那太好了。”他轻松地说,“这样至少可以不用带着遗憾战死。”然后飞快的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也许不用战死,我相信弗罗多他们。”我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好像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被占便宜耍流氓,然后被占着占着也就习惯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的原因,我更愿意相信这一定是因为我对这种亲密的举动已经产生了抗体,不会再随便脸红了。
我的心中平静如水,即使对面的敌人是如潮水涌上来半兽人。
“害怕吗?”他兵刃在握。
“不。”我摇头。
当然不,为什么要害怕?你依旧在我的身边,任何人都无法越过你来伤害我。你会为我挡下所有来自死角的攻击,为我牢牢的守住后背。而我将为你设下牢不可破的祝福,隔绝死亡的阴翳。
谁都无法伤害我们,因为我们拥有彼此。
当魔多的大地开始塌陷,高塔上的魔眼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声,慢慢的失去了光芒。半兽人如同潮水一般丢盔弃甲散去。高塔倾颓,末日火山爆发出无数灼热的岩浆。
我们最终还是赢了。
“别傻愣着了!鹰不是你找来的吗!快去救他们呀!”阿飘状态没有解除,我退了甘道夫好几次结果都穿过了他。我气急败坏的绕到他前面,“快去快去啊!!”
这个时候他才大梦初醒一般,迅速乘上巨鹰前往正在被岩浆吞噬的土地寻找我们的伙伴。
“他们会没事的。”莱戈拉斯站在我身边,“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是的。”他们一定会没事的,而且必须没事。
我亲手把魔戒交给他们,亲手把他们送上了去往摩多的路。一旦他们无法返回,就是我亲手把他们送上了绝路。
相顾无话,我试探想要拉住莱戈拉斯的手,但失败了,我眼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手。我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想把手撤回来的时候却被发现了。他低头看着我僵住的手,没有说话,而是摊开手掌托住它,缓缓的收拢,最后虚握住。
看起来就像是我们正牵着彼此的手。
阳光穿过我的手背直射在他的掌心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掌心的纹路。
“莱戈拉斯。”空气似乎和我的存在一般突然稀薄了起来,我看着他的手心里几乎已经看不清楚的自己的轮廓,感觉呼吸困难,莫名的难过。
他什么没有问,揽过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拥抱。
但即便是大战结束后的现在,我依旧在躲着他。
是的,阿拉贡·教导主任·老娘舅·影帝·坑队友一把手交给我们的任务到现在都没有完成。吃一堑长一智,他约我出去我再也没有上过当。
老娘舅看我不吃那一套了,于是换了一套方案。我相信阿拉贡一定把他追我女神亚文时候用过的招数全部传授给了他的关门弟子莱戈拉斯。有一天我洗完澡之后,就被莱戈拉斯堵在了浴室之外。我去阿拉贡你在追亚文女神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觉得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啊。
#歪,妖妖灵吗?警察蜀黍就是这个人!#
而这个实诚的精灵第一句话就是:“阿拉贡支的招真好用!”第二句话才是:“西西我们谈谈。”
谈你个头!
彼时我虽然衣冠整齐,但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淋淋的所以包一条形似阿拉伯妇女的头巾。虽然清水出芙蓉(自抽),但是并不表示我想以这么一副样子和你进行心与心的交谈。
“我认为你可以换个时间,比如在我穿戴整齐的时候而不是挑我洗澡的时候,要知道有的时候时间不对可是会挨打的。”我面色想来十分冷峻。
“那你说你最近给过我这种机会吗?”他摊着手,“每次我还没到你十步以内你就先跑了。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脱我,要不是这样我至于到这里来堵你吗?”
......虽然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我真的不想和你就这个问题再次展开讨论。
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看他今天大有不把话说清楚那我们谁也别想睡觉的意思,决定举手投降。
“那我先回去换个衣服,然后一定来找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