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盛灼低下头,有点局促地叫了一声,为自己身上这一身狼狈而感到抱歉。
“你这一身是怎么了?!”吴老师上前,担心焦虑之情一眼便知。
盛灼摇摇头,咬咬嘴唇低下头,用力憋回去眼眶里的泪水。
在这个时候,满腔的委屈,也只有听见吴老师的关怀话语才有了宣泄的理由,这个十年来说是师更像父的男人,陪伴她的时间,比父母陪在身边的时间,多了不止一倍。
吴老师也是了解她的情况,有点急了,“你说你,你怎么不会还手?!下次谁再欺负你,你就狠狠地打回去,出事了老师去,不要你那没长心的父母,哪有这么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你看看这头发,这现在的小孩子也太过分了!”
盛灼点头,用手擦掉眼角的泪水。
看着吴老师下楼去了,盛灼眼泪刷地就下来了,站在原地平复了好久,才走向更衣间。
可两个人都知道,即使有下一次,她还是不会反抗,她设想过无数次把这些人,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按在书桌上,只需要轻轻砸几下,她们脆弱的脑袋便会开出血腥的花。
她有隐隐的兴奋,可惜这些设想都不会被实现。
因为如果打架,别人还好,如果是学霸盛灼,便是个大新闻。
于是她的父母就要被叫到学校,然后无论学校什么处分,她的父母会坚持让她退学,这是他们盼望好久的事情。
她不想退学,不想回家,不想烂在这个鬼地方。
她,坚决不向他们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