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的钟楷感觉浑身仿佛都被撕裂了,全身都痛,脑袋更是像灌了几斤水一样沉重,轻轻摇了摇头,顿时胃里一阵翻滚,钟楷迷迷糊糊的睁开的眼睛就发现自己睡在卧室的地上。
刚怕起来的钟楷就看到一个精壮的男人穿着大裤衩躺在自己床上,身体上棱角分明的肌肉随呼吸而动,钟楷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紧缩了一下菊花,发现并无异样疼痛后才松了一口气“槽”钟楷一脚把林沧澜从被窝里踹到地板上,林沧澜哼唧了两声继续在地上哈呜哈呜的睡。
钟楷扭了扭脖子又出了房门“妈,昨晚我们喝了多少啊?怎么喝成这样了?”
钟语清摇了摇头给钟楷递上了一碗韭黄酸汤,这东西解酒可是有奇效。
“你们昨晚整整喝了一箱白酒!还闹着要结拜呢。”
钟楷把嘴里的酸汤都喷出来了“妈,我和他结拜?您老听错了吧?”
钟语清没好气的道“怎么,人家小林还配不上你了?我看他就很有礼貌人也踏实,人家也是源士怎么就不行了?”
钟楷放下了手上的碗“妈,您都知道了?”
钟语清点了点头“妈妈才没你想的那么傻,从你前段时间神出鬼没还问老房子的事儿,到那么多公职人员对你礼敬有加妈妈就猜到了,你啊还是喜欢把什么都扛着身上,不问,不说,不哭。”
钟楷挽住了钟语清的手臂“妈,还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钟语清看着眼前相依为命走过来的儿子,他似乎很近,有温度,有感情,又似乎越来越远“儿子,辛苦你了,妈还是那句话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钟楷看着钟语清离去的背影,一阵唏嘘,然后就感觉一个目光从背后盯着他,钟楷回头就想骂它变态,结果林沧澜甩过来一样东西,钟楷接住摊开掌心一看,是一个新型的黑色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