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姚雪赶到孙家房子的时候已经雨下大,所以只能留下避雨,姚雪联系了山下的司机,因为看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今晚肯定是得留下住一宿了,所以让他先回镇上。
马伍洋本来就自来熟,在我们上山下山的功夫,倒是跟孙冶处的跟老朋友似的,而且孙冶对我们的到来也很是热情。
虽然住在山沟子里的人家条件不是很好,不过对住惯了楼房街市里的我们来说,倒是十分新鲜新奇。
这里用的还是过去的老式烧吊锅,就是大铁锅悬挂起来,底下架着材火堆,烧火做饭的时候,就见拿着个老旧竹筒子探火堆前吹,火就越烧越旺,马伍洋自觉肺活量大试了试,可倒吸了一口烟,直呛的鼻涕眼泪一把。
晚上孙冶还把自己晾的腊肉和粮酒拿上桌招待我们,这一顿饭吃的是别有一番味道,把马伍洋撑的都顶住了,躺炕上拍着滚远的肚子,吧唧着嘴说这才是正宗的农家乐。
我听到隔壁屋传来的咳嗽声,便询问孙冶他父亲是不是病了,因为一直没看到他父亲孙德良,只听见那屋里传出来的一阵阵咳嗽声,而且一咳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听着十分难受。
孙冶喝下杯里最后一口酒,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事,岁数大了都那样,我爹平时也总吃蛤蟆籽蛤蟆油什么的,体格硬实,都是挺一挺就好了。”
吃完了饭收拾好,我们三个睡东屋,孙冶跟他爹睡西屋。
山里头木材多,所以炕烧的热乎正好,可睡一个炕上,姚雪是女的毕竟不是很方便,我挨着马伍洋靠着炕尾这边,姚雪在炕头,中间隔着张炕桌,可还是谁都睡不着,况且马伍洋撑的半睡不睡的还直哼哼着。
大概夜里十来点钟,隔壁那屋又传来了孙德良剧烈的咳嗽,过了一会儿是孙冶不耐烦的嚷了一句“爹,你多喝水压压,闹腾的人都睡不明白。”
过了一会儿听着老爷子咳嗽不止,我坐了起来,拍了拍马伍洋,低声说了句“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