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巧已经先明白过来,脸红润的低头抿嘴笑,用胳膊肘碰碰方文峰,方文峰转头看到沈巧正看着自己腹部,才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喜出望外,连连向我道谢,简直激动的语无伦次。
又聊了几句后,方文峰和沈巧就得去别的桌敬酒了,而两人离开后方雅留在原地,侯军倒是有眼力见儿,立刻就起身笑着打招呼说:“方小姐你好,方小姐今天真是美貌动人,令人惊艳啊,快请坐快请坐。”
而方雅看也不看他一眼,倒是冲我先是微笑的客气伸出手来,“白先生是吗,早听我父亲提起白先生是位铁齿神算的风水师,今日能有幸能到,果然是名不虚传,之前的事是白先生救了我,一直想当面向您表示感谢。”
我也忙起身跟她握了握手,笑说道:“方小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主要还是方小姐自己的福业造化,所以不必言谢。”
客气了几句后丁桐忙起身拉开椅子,请方雅坐了下来,侯军被无视冷落,悻悻的笑笑,这时语气带着嘲讽说:“白福禄,原来你是做了算命的啊,我说的呢,你有什么能耐抓大钱呢,都说干这一行的贼轻松,只要会忽悠会蒙人就行了,来钱快还容易是不是啊,干这个那你可是得心应手啊,要不然这一个个小姑娘都让你忽悠的五迷三道的呢。”
我摇头笑笑,“风水是选择调理环境为本,算命是预测命运的大运流年祸福吉凶为本,二者有本质区别,不过你是这么理解,我解释再多你也听不懂。”
“瞧不起谁呢。”侯军眉毛跳了跳,“既然你会看风水,那来先来给我说说,我的金融公司风水如何啊。”
我转手给方雅倒了杯酒水,笑回道:“所谓佛法无边,不渡无缘之人,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风水和算命,信则有,不信则无,你既然不信,又何必让我说。”
“算不出你就说算不出,还是说你就专门给小姑娘算啊。”侯军揶揄了两句就看向方雅接着主动示好,
“方小姐今天跟着应酬喜宴的事肯定辛苦,要不要放松放松,等下坐我的宝马,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方雅抬眼看向侯军,这时神情和眼神儿都已经变了,讲酒杯“啪”的放在了桌上,冷声说道:“无耻小辈竟敢出口不敬,你还是在桌子下头待着吧。”
随着方雅酒杯落下,那边侯军坐着的凳子腿突然一歪,人已经歪倒“扑腾”一声摔坐在了地上,响动声立刻引来周围不少人的视线,都以为侯军是喝倒了,一阵哄笑。
侯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捂着腰站不起来,还是旁边赵石看不下去,过去伸手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