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群女人,贺宗宝以一个去抵挡这么多人明显招架不住,眼看那边彪子也是身处险境,我这时候着急又犹豫不决,我不可能丢下他们自己跑路,可又非常不擅长打架,还好这时候那年轻人带着同样是受压迫的同伴跳起来也过来帮忙。
我拽着悠悠被三四个女人围住的时候,情急下一伸手就抓过了旁边的轮椅,她们的教主始终跟个木头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干脆把她们教主拽过来当护盾。
“别动,不然我……”我一边推动轮椅抵挡她们靠近,一边威胁道:“不然我把你们教主丢出去。”
所幸那些女人的确是怕了,有所畏惧又无比憎恨的瞪着我恶狠狠的叫嚷道:“你敢!”
我心说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可突然感觉到身后袭来的冷风时顿觉不好,我本能的甩过轮椅正顶住了身后偷袭来的一人,我跟悠悠险险的避过,不过轮椅也被扣翻在了地上。
她们的教主连同轮椅一起倒在地上,然而下一刻不光是我愣住,连那几个女人也愣住了,就见白黑袍子已经掀了开,露出的,却是一句面目可怖的干尸。
一具早就风干了的尸体,眼睛和嘴巴骇然的张大,眼睛已经只剩下了两空洞的窟窿,风干的漆黑皮肤包裹着一身的骨头。
而就在这时,那几个女人突然神色一变,紧接着纷纷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陆续倒在了地上,不光是她们几个,那边正按住贺宗宝的,以及所有吃过马肉喝过马血的女人,很快全都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shen • yin翻滚。
一身是伤的贺宗宝爬了起来看着躺了一地的女人,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这些人突然就都倒了下去,情势来了个反转。
而我心下暗喜,那匹马就着马料吃了不少藜芦粉,这些女人又喝马血吃马肉,结果也个个中了藜芦的毒,其实我也是非常庆幸果真是起到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