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哈子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头皮一阵发麻。他问我,你站到这里搞么子,哈不走迈?
我闻言瞪大眼睛,看着张哈子,讲,你讲的轻巧,我倒是想走,但是我的脚不听我的使唤。
他问,啷滴(怎么了的意思)?撸多老腿软老迈?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再不想办法,那支送葬队伍就要走到我面前了!
张哈子讲,么子送葬队伍,你到讲么子屁话?
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我讲,难道你没听到唢呐声?
要是听到唢呐声,张哈子肯定能根据这声音判断出这是送葬队。
我看见他听到我这话后,也是明显一愣,随即没好气的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三更半夜滴,哪个发卵癫老(发什么疯了)给你吹唢呐?
他这话一出,我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讲,你当真听不到?!
他讲,我听到个卵!除老你到这里叽哩哇啦,狗屁响都没得一个!
我讲,大街尽头来了一支送葬队,朱大彪就是送葬队的一个,唢呐声和笑声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