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左手被他握住,另一只手摸脸后,就没有手臂挡在胸口了,他的视线很自然又直接地看向了我锁骨下面……
“无耻!!登徒子!”我捶了他一下。
—*—
我的直觉并没有出错。
当这个男人用一件外衣裹住我,然后箍着我的肩膀要掳我走的时候,我就明白他真的看上了我的美色,想抢我回去做压洞夫人。
“我叫凌寒,娘子的名字是什么?”
凌寒的妖力比我强太多,我根本反抗不了这个好有雄性魄力的男人。
我被禁锢在他胸口,咬咬唇,卷曲的睫毛垂下,红着耳根说:“我才不要和遮遮掩掩的男人结侣。”
凌寒发现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下,又看了看我下半身那条美丽的鳞片上还有漂亮纹路的蛇尾,突然明白了我的心思。
他宽衣解带,与我袒露,手捧着我的脸,殷红的眼底无比幽深,藏着和我心口相似的欲-火。
凌寒说:“你看,我会给你幸福的,娘子信吗?”
我的脸红透了,手捂住嘴巴,一双眸水盈盈的,往下故作不经意瞥了下,像被荆棘刺了一样,又飞快移开,视线不知道该落到哪里才好。
“娘子,你信吗?”
“无耻!你快穿衣服。”我小力地捶他的肩膀,就是不答。
“娘子还没有告诉我名字。”
“人家叫月怜,你快穿上!”
—*—
因为一次偷窥,我半推半就成了凌寒的压洞夫人。
我能闻出凌寒是妖,但是他的修为比我高太多,我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妖怪。
夜晚被喂得饱饱肚子发胀,躺在凌寒的怀里,我数着他的睫毛,想起他那在黑暗中明亮的血眸,想他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是蛇妖。
他和自己一些地方有许多相似,我知道他的原形也是银白色,眼睛也和我一样红彤彤的,他不觉得我喜欢维持蛇尾奇怪……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不是蛇妖的话……他怎会总是那么索取无度,如果我不是禁欲太久的蛇,都要受不了他每天高涨的情-欲了。
“怜儿,还不睡吗?”
凌寒睁开眼,在我的脸颊和眼皮上吻了吻,气息温暖:“我以为你很累了。”
他的身体总是比我滚烫,充满晒过一整天太阳后的生命力。我害羞地蹭蹭他的下巴,撒娇:“等等嘛,反正双修完了也不用早起修炼。”
第二天,我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凌寒早已不在了。
我出洞去晒太阳,往我的山头走远了些,顺便捡了两只兔子带回家。
自从有了夫君后,每天我的食物都是由凌寒带回来的,吃了好久的山鸡鲤鱼,也好想吃美味的小兔兔……凌寒的手艺真的好好,我想到他为我做焖兔肉和烤兔肉,口中津液一点点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