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喂我吃完了兔子肉,将手里的竹签丢到一边,擦干净我的脸和手后,把我压在草地上又吃了我整整一个时辰。他有力的大腿夹得我尾巴发抖,最后干脆让我的尾巴变成两条嫩生生的双腿,圈上他的腰。
“难道我是兔子,怜儿就不愿意和我欢好了吗?”
我香汗津津的,软塌塌趴在他身上,头发微乱地贴着白腻的脸蛋,想了想,摇头:“其实也不是……就是很奇怪吧,如果真要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愿意继续。”
凌寒掐住我的下巴,声音温煦:“为什么?”
瘆人的感觉又从后脊涌上,我察觉到危险,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地回答:“因为、因为就是有点奇怪啊……我是蛇妖,然而夫君是只兔子,还为我做兔子吃,想想就很不自在。”
这句话不知道挑动了他哪根筋,凌寒又掐住我的腰开始索取,撞得我声音破碎啜泣不止。
—*—
一直到日暮,我被他抱回了山洞,昏睡到了深夜。月明星稀,明朗的夜空几不见云,照得山路上的石子都格外清楚。
我恢复了一些,身子格外清爽,显然是被擦洗过。动了动手腕和脚踝,忽然听见清脆悦耳的铃声。
嗯?是凌寒给我带的什么精致饰物吗?
我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揉了揉眼,看清坐在洞门口的熟悉的身影……不,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凌寒漆黑如墨的黑发两旁,是两只垂落的长耳,还是白色的,绒毛随着外面吹入的清风摇晃浮动。
我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