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不肯见他,让他安插在陈萧然府上的暗棋回绝了他要带她回府的要求,并且说同意了陈萧然纳她为妾的荒唐又荒谬的请求。
哪怕他以正妃之位相求,她亦决绝得让他绝望。
他有多绝望?绝望到失去了理智,直接和陈萧然在风声鹤唳的时候动起了手。
向来温柔的陈萧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也疯了一般,连平时的温文尔雅也不装了。
直接和他动起了手,那双温文的眼里全都是恨意,恨他恨到恨不得杀了他。
两人你来我住,拳拳致命。
这事还惊动了他们的父皇,他被罚一年罚禄,而陈萧然禁足期间还不老老实实呆着,被罚三年奉禄。
兄弟阋墙,两人一起被罚禁足于宗祠跪抄弟子规三百遍,抄不完不准出宗祠,若在宗祠抄弟子规期间还闹出兄弟不睦,则全部褫夺封号贬为庶人。
此时两两相看两两相厌的他们,还不知道祸从来都不单行。
被罚抄半个月后,乞巧节刚过,陈萧山外出从山匪中救下异姓公主,顺便拿过了山匪,连夜审问。
第二天一大早,带着那份审问山匪的拱词出现在了金銮殿上,然后不知怎么一回事的他和陈萧然被召金銮殿。
接着异姓公主愤怒和他们对持,那份山匪的拱词里讲述了他们和山匪勾结的过程。
人在禁足中,锅从天上。
他们当然是不认了,此时的他们看着向来只知吃喝玩乐的陈萧山,像变个人似的目不斜视,还有那份拱词,本能的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否定三连了,但没用,因为他们否定,便被要求对峙。
当把人带上来的那一刻,当看到人的那一刻,他不知道陈萧然会怎样,但他知道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了。
为什么?因为那被带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何定期,那个在瑜洲从陈萧然手中逃了的何定期。
此时的他才知道,一切都是局,陈萧山做的局,陈萧山的心机有多深沉?
这么多年来,连他都没发现只知吃喝玩乐有酒囊饭袋之称的陈萧山竟是藏得最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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