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我说我要你做我的血仆。”荀钦从床上坐起身来。
温宁书起身,目光疲惫的看着荀钦:“你不敢出去是因为血猎有可能还在附近巡视吧?”
“唉?”
“我能理解,也愿意暂时成为你的庇护所”
“庇护所?”
“你的日常作息怎么样与我无关,可现在是我睡觉的时间,如果想跟我住,请你严格按照我的作息生活。”说完,温宁书又躺会床上。
“吸血鬼这种称呼难听死了,我是血族!血族!”荀钦不快的坐在床上抗议。
“躺下来,我后背冷。”
荀钦撇撇嘴,头落回枕头上,身体不自觉的往温宁书身边贴近了些。
温宁书平缓的呼吸声,就好像不清楚他身处于危险中。
对于吸血鬼来说,人类的血液是最高级的食物,荀钦手指戳了两下温宁书的后背。
“我会把你吃掉哦!你这样后背对着我,我会咬断你脖颈上大动脉,然后把你的血一点一滴的吸干!”荀钦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鬼气森森。
“如果吃饱能让你晚上安静下来的话,随意。”
荀钦看着温宁书的后背,哽的说不出话。
心脏病病人讨厌吵闹。
温宁书选择在殡仪馆工作,是因为面对安静躺在冰柜里的尸体,心情也能完全平复下来。
今夜身边多一个人,反倒睡得意料之外的安稳。
第二天一早的阳光射入病房内,温宁书疲惫的睁开眼。
床上的人消失了,他睡过的位置感受不到余温。
昨晚发生的一切反倒像是一场梦。
温宇鹤推开病房门,又是那副火急火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