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可盖章了,盖章你就是我的人,除非你死,要不然我就缠着你。”
荀钦直起身子,“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现在只是看你这幅风一吹就会倒的身子关不住,下次再惹我不高兴,以后我保证你只能看见我。”
“能陪你的时间很短,也许有一天就会死。”温宁书道。
“我不在乎,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荀钦道。
温宁书愣住了,看着那双陈澈的双眼,刚才硬起心的想法一瞬间抛之脑后。
忍不住想要对荀钦再好一点,把他所有的温柔都倾注于一个人身上。
门外,温宇鹤站着搓了搓手臂,眼神都不再往病房内看。
“温医生,你怎么不进去看看?”护士问道。
温宇鹤瞥向屋内:“屋内气氛不好,我不喜欢。”
说完,温宇鹤急忙离开,大早晨站在门口都能吃道狗粮,喉咙都齁疼的厉害。
荀钦握着温宁书的手。
“那天在殡仪馆,你其实知道让你鬼打墙躺进冰柜的是谁,对不对?”荀钦问道。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为什么突然问起。”
“我昨天在你病床前见到一个红衣服的小女孩,你告诉我,那天你出事,是不是同样见到了一个小女孩?”
荀钦不想以大海捞针的方式把这件事情摸清楚,并且以温宁书出事的频繁,荀钦也不想花更多的事情去摸出要和她抢人的东西是谁,“你不要老是去想维护谁,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危。”
“是,之前我见过,帮李老和李朔和解那晚我也见过,甚至是昨天抢救前,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