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宁书熊熊燃起的正义之心,路爻自认口拙说不过。
不得不把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托付给林琛。
车厢内,林琛将音乐调至悠缓舒适的钢琴乐,眼神撇向盘着纽扣大小的黑色金属的温宁书,欲言又止。
细想之后准备先聊出一个切入点。
“这是什么。”
温宁书将黑色金属从中间撇弯后丢入车内垃圾桶:“qiè • tīng • qì。”
“我没听错吧?凶手怎么混进病房放qiè • tīng • qì的?”
“与此次案子无关。”温宁书手肘杵着窗边,食指指节撑着侧颊,懒倦的看向林琛,“这些都是当年我做血猎时玩剩的东西。”
从慕浅畏畏缩缩放qiè • tīng • qì的第一天温宁书就有所发觉。
显然不是老手,放qiè • tīng • qì也只敢趁着他去卫生间的时候,等他一出来,慕浅紧张的像是椅子上有针毡,没待多久就跑了,料是个傻子也看的出来这中间有问题。
“他托人放的?”
“嗯。”
“今天才发现的?”
“装上的第一天我就知道。”
林琛皱紧眉头,沉默了两三秒才道:“旧情未了?”
“拆起来麻烦。”温宁书转头看向窗外,神情平静。
“麻烦的话为什么今天要拆走。”
“总不能让他侵犯了别人的隐私,举手之劳而已。”
“举手之劳?我看你就是放不下。”林琛看向温宁书的眼神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其中,“我搜几个GAY吧带你去你转转,我听说一段……”
“一段新感情的开始,会更快走出旧的感情,我住院这段时间你提了好几次,我看上去像是急着自我销售出去吗?”温宁书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无奈,尤悦啰嗦连带着她徒弟说起话来都能把人耳朵磨出茧子来。
林琛笑的尴尬,讪讪摸了摸鼻头,视线看向前方。
一谈起温宁书和荀钦那点破事,连答应路爻劝温宁书别趟变态shā • rén案这趟浑水都忘了。
车开到温宁书小区楼下,林琛一拍脑袋在温宁书下车时急忙叫住他。
“变态shā • rén狂的事你是不是真打算管?”
“从留住时芸开始,这件事我还甩的掉吗?”温宁书站在车门外微倾着身子,“放心,这个过程中,我会尽我所能保证凶手眼中的目标人物不受到任何伤害。”
林琛懵懂的点头,等温宁书走后,林琛将车开出去一段路,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本是来劝温宁书别多管闲事的自己,居然被温宁书一句‘甩不掉’给绕进去了。
不过温宁书的决定一旦建立在时芸的安危上,林琛还真没办法说出让温宁书从这件事里抽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