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钦捏着毛巾的手收拢,避开温宁书的眼神想要将手收回,没想到温宁书先一步松开挟制住他的手,低头将病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
他从新浸湿毛巾擦拭上温宁书的肩膀,擦拭到后背时,后背还残留着被椅子砸过大片淤青,更别提要腰上被绷带缠绕的刀伤,他覆上背上的淤血紧了紧后槽牙。
温宁书轻声道:“这些伤口不疼。”
“这些伤口我都记着。”
“听口气是想去碎//尸?要不要我帮你联系林琛他们,打听一下凶手尸体具体在哪?”
听到这句话,温宁书多少担心荀钦找上爱丽娜。
先不提荀钦是不是爱丽娜的对手,单是那段于荀钦来说灰暗恶心的往昔,就不该再去涉这趟浑水,温宁书也用不着荀钦义愤填膺的跑去为他讨回公道。
只能把荀钦的注意力转到一个死人身上。
“好。”
听见荀钦的回应,温宁书一愣还没想到怎么开口,荀钦将毛巾搁置一旁后,为温宁书拉好病服并一颗颗将纽扣扣回,服务周到,恐怕便宜些的护工都比不上荀钦贴心。
手拉扯上温宁书的袖口时,看到腕口手背的伤痕,荀钦的脸色比刚才更沉。
温宁书不得不提醒道:“恶意毁坏//尸体是违法行为。”
“除了这个还有更好的办法,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荀钦拉着温宁书的手吻上他的掌心的伤口,抬眸对向温宁书的双眼,唇角上扬,“我保证,他不会有将来,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哪怕是死。”
柔软的唇触上掌心,想说的话,最终变成一声长叹。
荀钦看着温宁书指端轻轻摩擦着掌心里结着一层厚痂的伤口,带来微微的瘙痒感。
温宁书微微收拢手指,试图将手收回,不料荀钦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是不是生气了?”
“没必要为了我去招惹爱丽娜和艾文,你未来的日子还长,如果莱恩克不死,矛头总有一天会指向你,犯不着为了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招惹上麻烦,知道吗?”
荀钦生硬的转开话题:“刚才站在你病房外的是谁?”
“你还没回答我。”
“好。”
荀钦松开握住温宁书的手端着水盆向卫生间走去,脸上的笑容在背过身的时候沉下。
他不会明白的告诉温宁书,他一定会让此案的凶手魂飞魄散。
也不会告诉温宁书,总有一天爱丽娜和艾文一个都不逃不过,无论是伤害还是觊觎他眼里一样都容不下,如果没有温宁书,往后的结果如何,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病房内传来咳嗽声,温热的水顺着厕所往下留,荀钦的手攥紧盆边,脸色越来越沉。
他也感觉到温宁书的身体每况日下,可昔日种种却让他无法厚着脸皮提出初拥。
病房内咳嗽声更急,荀钦吓得抱着盆从卫生间里赶出来。
病床上,温宁书的咳嗽声止住,唇角上扬:“我很好奇,卫生间里有什么那么吸引你?”
“你……”
“所以咳两声看看能不能比它更有吸引力,事实证明确有奇效。”
荀钦无奈道:“小白兔……”
“我知道这样说也管不住你,但还是希望我死后别惹麻烦,免得我走了,还得为你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