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她说。
尤娜才不干呢,她继续给秦晚山吹头发,嘴上一直絮絮叨叨。
“我不累的。”她说,“我很早就想给女朋友吹头发啦。现在好不容易有此机会,你干嘛抢啦!”
秦晚山失笑,放下手,乖乖坐好。
“那你继续。”她补充,“累了给我。”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有多瞧不起她手的体力噢?
她可是觉得自己能够大战三百个回合都不手软的人。
吹个头发算什么阿!
十分钟后。
......
尤娜把手里的吹风机塞给秦晚山,她甩了甩自己有点酸痛的手臂,抱怨道,“你说你有事没事头发长那么长干嘛?”长还多,估计没个半小时都吹不好。
秦晚山问:“那我剪了?”
尤娜摇头,“不要不要。”
长头发的秦晚山也好看,她喜欢。
唔。
“如果你想剪短头发也可以的,我也喜欢!”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和爱意,尤娜强调,“剃了变成光头我都可以的!真的!”
秦晚山:“......我不可以。”
秦晚山自己举着吹风机,吹着头发,一边从镜子里瞥到了尤娜放在床上的包装袋。
“刚刚出去玩了吗?”她问。
“买了些衣服。”尤娜嘻嘻笑着,“和你妹妹。”
“褚苑?”秦晚山皱眉,“她又来找你麻烦?”
“不不不!”尤娜连忙解释,“没有没有。”
褚苑!
你在你姐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怎么这样!
尤娜在心中腹诽。
尤娜赶紧转移话题,她想到了自己买的衣服,计上心头。
“你想不想看看我买的新衣服呀?”尤娜乖乖巧巧地问。
“裙子吗?”秦晚山好奇。
一直见尤娜穿制服的模样,其实也是一种可惜。
尤娜面露狡黠,骄矜地点头,让秦晚山好好闭着眼,不要偷看。她跑到床边,拎起袋子,找出里面的成套内衣,抬眼观察了下秦晚山,见她确确实实地闭着眼,这才开始换衣服。
在一片黑暗之中,秦晚山什么也见不到,她闭着眼睛,能够从耳朵里听到的声音预估出尤娜现在的情况。她在脱衣服,细细簌簌的,纽扣解开的时候会有小小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拉下拉链的时候,会发出zizi的声音,紧贴着她肌肤的布料被剥落,挂在她的指尖,在空气中震颤。秦晚山攥紧着自己的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冷静下来。
尤娜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再发出声音,秦晚山有些不确定,于是小声地问出声,“娜娜?”
有人走近了,靠在她的身后,拍了怕她的肩头。
她听到尤娜小声地说:“可以睁开啦。”
睁开眼睛的时刻,秦晚山觉得她的心脏被人直接攥在手心,脊椎的某一处遭受了重击,然后全身都失去控制,眼前的视觉盛宴像是一种危险的深渊,她立于边缘,知道自己如果再进一步,就会踏入永坠且没有尽头的空谷。
明明是平常的衣服,挂在橱窗口,就算再露骨,也不会引起她半分注意的存在。
零星的布料,精巧的设计。
可是当这样的存在和尤娜结合在一起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她肌肤雪白,被黑色的纱裙衬托,饱满浑圆,像是某种成熟后待摘的水果,或许是水蜜桃,尖端透露出一种隐约的粉色。她像是一只雪狐,眼神懵懂却带着勾引,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有些害羞,但对爱的渴望和大胆,却燃烧出一种热烈。若隐若现之间,如芙蓉出水,衬绿波清灼,显得尽态极妍,格外美丽。她像是女王皇冠上的那颗宝石,耀眼,遥不可及,却又似乎在用千言万语暗示着你靠近。她是纺锤上那针尖,稍有不慎,轻轻一碰,就会疼痛。
秦晚山知道自己现在有些说不出话来,而尤娜满意于她眼底的惊艳。她知道自己成功引起了秦晚山的注意了。
她走过来,附身的时候,春-光-乍泄,白色之下的阴影犹如一道深沟,充斥着隐秘的危险,让人很想一探究竟,迫不及待。
“好看吗?”她明知故问,知道自己此刻的美丽,却仍旧如此。大胆,毫无羞涩,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秦晚山搂着她的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克制住吻她的冲动。
克制住肆意的冲动。
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克制有这么困难。
“问你呢!”尤娜娇嗔。
秦晚山抚摸着手下的一片顺滑,她的腰,盈盈一握,腰肢如柳,腰窝下陷的部分,像是在邀请人掌控。她眸色暗沉,里面是不可言说的风暴,在缓慢又急速,矛盾地堆积着。
“今天买的吗?”秦晚山问。
她碰到她的痒痒肉,稍稍一滑过,指尖触碰,就痒得不行。少女笑得前仰后合,娇娇地讨饶,说着不要了。偏偏这种话,让秦晚山更为难耐。
她笑得喘不过气来,说:“今天买的啦。”讲话的时候都有点气喘吁吁,“陪褚苑去买衣服,顺便买了这个。”尤娜想要扳回一城,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秦晚山的衣领,一下又一下,半点也不着急。“不好看吗?”
秦晚山捉住她捣乱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下。
“好看。”她轻笑,“你穿什么都好看。”
尤娜胆子大,凑到秦晚山的耳边,湿漉漉地碰到她的耳垂,软软的一小团,含住,吮吸,轻声细语地说:“我还有更好看的时候。”她外面的罩群带了一个绳,打了个结,好看的蝴蝶结。现在,她带着秦晚山的手,往那结上抚摸去,稍稍一扯,结就会松开,然后外面基本形同虚设的外纱,就会落下,在地上铺开,像是陨落的黑色的花瓣。
秦晚山触碰到那轻薄的纱,她勾着,脑子里在天人交战。
是攻是守?
是退是进?
为了浇灭自己心里的火焰,她最终还是吻了上去,扯开了那蝴蝶结,在衣衫滑落和尤娜惊呼之中,把她抱在桌面上。尤娜两手撑着桌子,仰着头,受着她的吻。
“娜娜。”秦晚山情难自己,“喜欢你。”
她说一下,吻一下。
从眉眼,到鼻尖,再从嘴唇,到锁骨。
温温柔柔,慢慢往下。
尤娜感觉自己被包裹在浓郁的信息素里。她脑子已经不清醒,直觉自己迎来了一场发热。桌面上的水杯被她在乱动之间打碎,落在地上,玻璃渣遍布,水渍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去。人也沾了些水,冰冰凉凉的,她打了个喷嚏。
秦晚山担心她着凉,要她去洗澡。她的手一直攥着秦晚山的衣角。
尤娜才不情愿呢。
她看着秦晚山,半going半调戏地问,“师姐真要我一个人离开?”
秦晚山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企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后面还要比赛。”秦晚山说。
尤娜挑眉,“所以你选比赛不选我?”
“你是想赢吗?”秦晚山叹气。
尤娜伸手搂住秦晚山的脖子,冲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我更想赢得这个。”
她的大胆。
秦晚山倒吸一口气。
“娜娜!”她企图震慑她。
尤娜蛇一样攀附上去,“我知道你也很想的。”
秦晚山深呼吸,对着她说:“你自找的。”
她抱起少女,往那一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有不通顺的地方,dddd。
很打击人写文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