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杏子呆呆地坐在原地,脑子里反反复复地重复着斐嵘刚刚说的话。
回家给你个真的。
什么真的?
她往手上一看,酒杯的红酒被灯光映照,晃眼,光落在何杏子的指尖,白色也被染红,光芒夺人。
反复品摩,揣测,何杏子才清楚了斐嵘的意思。
——她要向她求婚?
何杏子好想问问,可斐嵘早已成为一朵社交花,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魅力无限。
-
回家后,斐嵘似乎忘记自己说的话,就顾着收拾东西,脱衣服,洗澡,去掉自己的浑身酒气。
何杏子心里想着事情,站在斐嵘的浴室门口,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问出去显得她太积极主动,多想和她结婚似的。却不知道自己走来走去踱步的身影,早就让斐嵘看了个清楚。她打开门,一把将何杏子拉进去,水淋了她一身。
斐嵘笑着说:“洗洗,别着急。”
何杏子羞恼地说:“这个我没着急!”
斐嵘被她逗笑,又问,“那你着急什么?”
何杏子一咬牙,问,“你是不是要嫁给我?”
斐嵘挑眉,“怎么可能?”
何杏子脸一垮,又听斐嵘说:“我当然是娶你啊,笨蛋。”
哼。
她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