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清神色冷静下来,想了想,道,“有,也许我们可以去求求那个人。”
孟婉清安排小李子给许家送信,自己带着人出了西宫。
当他们一走,角落里的眼线立即将消息传到了各家的主子手中。
咸池殿
三小只第一时间赶来报消息,一个个说得口沫横飞。
“娘娘啊,您可不知那许美人有多猖狂,咱们好心好意送礼去道歉,她又凶又恶,还拍桌子想打人。”
“可不是嘛!这下被拘去了大牢,定是老天长眼,落下的报应啊!”
“娘娘,不是咱们不诚心,实在是这个许依诺太过份了。眼下她都入天牢了,日后就没她跳腾的机会了。您也不用再担心了啊!”
卢昭仪听完之后,无甚表情的面容才慢慢有了些波动,却道,“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你们就下此定论,未免太,落井下石。大家都是姐妹,平日一些口角,说开来便罢了,何必如此说风凉话。”
三只,“……”傻傻僵立当场。
承元殿
大宫女白瑾第一时间得了消息,报到皇后面前。
道,“本以为这个许美人会是个角儿,没想到这么快就下了大牢。呵,完全不牢娘娘费心思啊!”
皇后拿着一只小巧的精铁剪子,慢条斯里地修着刚摘的花枝花叶,一根一根,插入瓶中,形成一幅漂亮的插瓶画儿。
她面色不改,窗棂外的光扑在她光洁的侧颜上,幻出一道柔和的光彩,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恬静。当她抬起凤翘的眉眼时,微微一笑,这一颦一蹙,皆是大贵族教养出来的女儿风范,让白瑾看得心中自豪不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