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秋天出乎意料地过渡到了冬天,就连小镇上资历最深的预言家也琢磨不透到底是什么原因。
夏恒告诉自己的兄长,这年冬天会有两个星期天是三年以来最冷的时节。
镇子上的长者则是说:
“老古话说的话,如果小孩不听父母的话,或者抽烟打架,季节就会一反常态。”
曾经的夏恒也是其中一员,为气候反常尽了微薄之力,但他并不为此感到内疚,因为这让邻居不高兴,也让他自己非常舒服。
就是在那年冬天,李皓·卡达尔的母亲去世了,不过她的死几乎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也正是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李皓·卡达尔了。
夏恒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那是一个早晨。
写过小说的都知道,写小说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有的时候卡文了,
一杯茶,一包烟,千把来字写一天。
写完之后回头看,糊涂一片。
删!
一天白干。
这时,就会有专门的乐器登场。
这个乐器主体由檀木制成,呈圆锥形,下端套着一个铜制的碗。
这个乐器就是,
唢呐~!
要说民族乐器,那唢呐一出,谁与争锋。
俗话说的好。
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呐以响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