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叫蒙德骚话王、情感大师或者芳心纵火犯,又或者是什么心灵鸡汤制造者的。
但是,蒙德对此是持拒绝态度的:
“达咩~!”
“铁咩~!”
蒙德话音刚落,便被人一拳打晕。
就因为不想要那么多头衔,结果却被人一拳打晕。
这合理吗?
恒河里。
一只老鼠喝了葡萄酒、威士忌和二锅头,坐下来弹了一首探戈,嘴里却在唱着:
“猫太美
尽管再危险
也总有鼠熬夜到处找”
就像此刻的蒙德,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系的有点紧了。
他想象着对方举止可能存在的尊严娴静,或是她脚步的灵敏轻捷。
以及对方脸上那种梦中的,优美的、容光焕发的媚态。
“匀称中无特异,即无绝妙之美。”
尽管这其实是第一次见面,但在这之前蒙德看过对方的照片。
那短短上唇的动人的弯曲,下唇柔软、妖娆而娴静。
她微笑时,酒窝盈盈,红唇闪动。
那一道道沉静而又充满快活,呸,快乐的圣洁的光落在她的牙齿上,又被牙齿以一种几乎是惊人的光彩反射回来。
蒙德又想到了,对方那宽度适中、柔和而又不失威严的鼻子。
再看那双眼睛,那对眸子乌黑发亮,上方是修长的黑色睫毛。
说起来,乌黑的眉毛轮廓有点不齐,这让蒙德感觉挺可惜的。
而从她眼中,这一双硕大的、闪亮的、绝妙的眸子中透露出的,是一种深奥的眼神。
就像是在注视着一根迅速生长的葡萄藤,又或者是一只蛾子、一只蝴蝶、一条蛹、一溪流水什么的。
这些事儿蒙德常干,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样。
“其中有意志在,意志永不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