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自然是要止血上药,可药堂是出了名的磨叽,而且个个固执,药仙又少水平还不行。
要不,就脱了?
罢了,不过是上衣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情!
柳萋将目光落在江辞脸上,暗骂自己磨磨蹭蹭还占他便宜,可手上却利索地将他上衣褪下。
小孩儿毕竟年纪不大,而且瘦到脱形。
腹肌什么都不需想。
肋骨倒是明显。
不过养了这么些时日,白了不少。
柳萋觉得这孩子还真是有点可怜。
但凡有能力将家儿送入会仙宗这种大门派修仙的,大部分都家底丰厚。
虽说萧鸿云似乎在家族是个废柴?
但是自他天赋突然被发掘,一路上无数贵人相助,也至少不缺吃不缺喝到了会仙宗。
江辞怎么就像乞儿一般。
柳萋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想。
丝丝缕缕的心疼叫她目光都柔和了些。
恰得宗门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