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对妇女说道:“你身边跟着一个女鬼,要是不尽早送走,你将来比你男人还要严重。”
妇女一听,脸色又变了,男人这时候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呆呆的说道:“真是那女的?”
妇女连忙回了神儿,喝斥男人,“啥女的,别瞎说!”
一听妇女这话,我特别不舒服,朝妇女看了一眼,问道:“您敢不敢现在就把眉心的血擦下来?”
妇女顿时又不吭声儿了,我紧跟着说道:“我们现在想到一个法子,不但能把您身边的女鬼赶走,还能治好您男人的胳膊。”
妇女一听,态度立马儿就变了,忙问我:“啥法子?”
我假装想了想,说道:“这法子女人不能在跟前,我可以留下来帮您赶走那女鬼,您男人得跟着陈道长和我朋友到别外面去。”
妇女犹豫了起来,停了好一会儿,对男人说道:“跟他们去吧,该说的话说,不该说话的话别乱说。”
男人很窝囊的点了点头,昨天我就看出来了,这男人怕老婆,那七十多岁的老头应该是男人的父亲,估计也拿这儿媳妇没辙,所以才啥都不管不问。
陈道长和强顺带着男人离开了,我走到妇女对面坐了下来,妇女迫不及待问我,“你有啥法子能赶走我身边那……那东西?”
我想了想,不紧不慢说:“您把眼睛闭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平心静气,我啥时候叫你把眼睛睁开你再睁开。”
妇女疑惑的问道:“为啥要我这么做?”
我说道:“您别问那么多,听我的就行了。”
妇女这时候还真老实,老老实实把眼睛闭上,手放到了膝盖上,我这时候伸手往自己兜里一摸,摸出一根烟,点着抽了起来,我从初三上半学期就开始抽烟,不过,跟着陈辉出来这么几天,一直逮不着机会抽,期间烟还给大雨淋湿了一多半儿,这回总算逮着机会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妇女耐不住了,问我,“小兄弟,我啥时候能把眼睛睁开呀?”
我说道:“快了,你再等一会儿吧。”
妇女又问:“那你到底咋给我赶那东西呢?”
我这时候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没动,说道:“我这不是正在给您赶么,您先别着急,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我又点着一根烟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