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这时候是冬天,衣裳穿的厚,要不然,小年轻母亲的胳膊就该见血了。
我见状,连忙抡起柳条,狠狠在小年轻脖子里抽了一下,小年轻顿时一哆嗦,把嘴松开了,小年轻母亲痛苦地捂着胳膊惊愕地打量起了小年轻,小年轻父亲连忙扶住了她,夫妻俩一脸惊怕地看看小年轻,又看看我。
我把脸一沉对他们说道:“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儿子了,你们别再过来给我添乱!”
夫妻俩连忙点点头,退到了一边,我扭头又对小年轻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就说出你有啥心愿,要不就自己顺着红线走到纸人上!”
小年轻还是看着我,瞪着眼睛咬着牙,看样子,是想跟我硬磕到底了,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有本事就硬撑着,我看你能撑多少下。”
其实,我最讨厌伤害这些东西,但是,眼下没办法,遇上这种不要命又不讲理的,你就得给它来硬的,要不然它会以为你怕了它。
说完,我把柳条又用香熏了一遍,深吸一口气,抡起柳条,可劲抽起了小年轻的后背,抽一下,小年轻哆嗦一下,一开始,小年轻咬着牙不吭声儿,最后,抽一下惨叫一声,叫的整个屋里的人都受不住了,纷纷跑到了院里,强顺也想往院里去,我把他拦了下来。
继续抽着小年轻,我这时候,其实也挺担心的,就怕它硬撑着不服软,这要是给它活活抽散了,我可就遭了业了。从小到大,奶奶不止一次教育我,不能伤害鬼魂,特别是不能把它们打散,会有天报的。
小年轻的身子不停哆嗦着,我的手也不知不觉的哆嗦起来,心里暗暗叫苦,这鬼魂,真娘的是块硬骨头。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小年轻嘴里冒起了白沫,脑袋慢慢耷拉了下去,我这时候也抽累了,但是我不想停,停下来我就输了。
突然,旁边的强顺冲我喊了一声,“黄河,别抽啦,那鬼钻进水碗里咧。”
我一听,顿时长松了口气,狗日的,你总算服软儿了吧,要再这么抽下去,将来回家到以后,我奶奶非用家伙什儿抽我不可。
连忙解开小年轻脖子里的红线扔进了水碗里,从水碗里把纸人捞出来一看,纸人都快给水泡烂了,不禁皱起了眉头,连忙招呼强顺,再拿两张黄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