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回道:“他们俩没见过,我在晚上见过毛孩儿两次。”
老婆婆闻言又打量了我几眼,“那你、你……”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他跟我要吃的,我给了他两次吃的。”
“啥?”老婆婆脸色骤变,连忙冲我们三个挥手,像在撵鸡似的,“你们三个快走,离开俺们村子!”
我一看,至于吗,不就是给了毛孩一点儿吃的嘛,跟避瘟神似的,再说了,我也没啥事儿呀。
老婆婆叫道:“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可要喊人啦!”
傻牛跟强顺见状,同时拉了拉我的衣裳,我一转身,“走,上山找陈道长……”
三个人离开村子上了山,这时候,天色还是阴沉沉的,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风,看样子,似乎又要下雪了。
爬上山以后,山梁上的雪窝里出现一串脚印,我走过去比了比脚印的大小,比我的小一号,应该是陈辉的。在陈辉的脚印旁边,还有一串模糊不清的大脚印,似乎是野人的。
强顺这时候问我,刚才我跟老婆婆说的那个“毛孩儿”,到底是咋回事儿,我没着急回答,招呼了他们俩一声,一边顺着脚印往前走,一边把毛孩儿的事儿,给他们说了一遍。
强顺听完,立马把眼睛珠子瞪大了,叫道:“那老婆婆不是说,给毛孩吃的东西会死么?”说着,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我一脸无所谓,说道:“别听那老婆子瞎说,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嘛,咱走了这么多山村,你又不是不知道,山里人交通闭塞,信息又不发达,特别是村里那些老人,个个迷信的要命,只要跟迷信沾边儿的,他们就觉得是真的,咱不能跟他们一样迷信。”
强顺挠挠头,似乎对我的说法不太满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们家都搞了好几代迷信咧,还说别人……”
这次由于没有风也没下雪,山上的脚印特别清晰,尤其是陈辉的脚印。顺着脚印朝深山里大概走了能有四五里地,前面出现了一个山头,脚印顺着山头绕到了山的另一边。
我们顺着脚印绕过山头一看,眼前是一道非常陡峭的山坡,强顺眼尖,大叫了一声,“快看,山坡底下那个,不是陈道长么!”
我眯起眼睛朝山坡下面使劲一打量,就见山坡下面趴着个人,在雪窝里趴着。我眼神儿没强顺的好,看不清是谁,不过,可以看得出来,那人似乎出了啥事儿,脸朝下趴在雪窝里一动不动。
傻牛似乎也看清楚了,大叫了一声,“师父!”迈脚就要往山下冲,我一把拉住了他,“山太陡了,不能这么往下跑。”
我往山下看了看,从我们这个角度看下去,整个山坡都被积雪覆盖着,白花花的,加上天气寒冷,有的积雪已经冻硬了,踩到上面十分的滑,我估计,陈辉就是因为山陡雪滑,一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的。
在我们旁边,有一条被踩踏过的痕迹,似乎就是毛孩儿跟陈辉下山的路线,我试了试,积雪已经被踩瓷实了,又硬又滑,不能再顺着这条路线往下走了,不然我们很可能跟陈辉一样摔下去。
招呼傻牛强顺一声赶紧找路,陈道长这时候说不定已经给冻坏了,三个人心急火燎地在山上找了起来,最后,总算给我们找到一条,山坡不算陡,勉强能下去,只是离陈辉那个位置稍远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