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道:“咱现在先回去,等到中午的时候,那几个杠子工会过来拿杠子跟绳子,咱过来把他们拦下,你再多给他们点儿钱,让他们把棺材下葬、把封土堆封上,晚上的时候,我们几个再过来一趟,跟婶子说说,把她送到那边去。”
我说完,黑砖窑老板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那、那太好了,谢谢你了小师傅,谢谢了!”随即,烧黑砖冲陈辉强顺傻牛三个拱了拱手,“谢谢你们了。”
我冷瞅着他心说,不用谢,我们还得谢你呢。
中午的时候,几个杠子工真的过来拿他们的家伙什了,烧黑砖的把他们拦下,好一顿商量,最后,每人塞给他们一百块钱,几个杠子工捏着鼻子把棺材下葬,把封土堆填上了。
不过,几个杠子工填土的时候,强顺在旁边有点儿着急,一直给我使眼色,我明白他啥意思,一直假装没看见。强顺没办法,凑到我身边,在耳朵边儿上小声说道:“赶紧想想办法,别叫他们填了。”我没吭声儿,强顺又说了一句,“等你过来拿金蟾的时候,我可不不给你刨土挖棺材昂!”
我嘴唇不动地回了他一句,“不用。”
封土堆封好以后,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黑砖窑老板用面包车拉我们到他们镇上饭店吃了一顿,吃饭期间,黑砖窑老板不停给我们说感谢的话,试想,他这么把他老婆弄死了,他老婆那些财产都成他的了,不但得了财,他还可以跟他那个狐狸精光明正大的逍遥快活了,站在他那角度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儿了。
烧黑砖的一边给我们说着感谢话,一边给我们频频敬酒。我这次没敢让强顺多喝,我怕他喝多了说出啥漏嘴的话。
吃过午饭,黑砖窑老板问我们现在住哪儿,我们回答说,住在老中医家里,烧黑砖的说,老中医那家里的饭菜太清淡,他还不吃肉,不如住在我们家里,我这几天好好款待我们。
本不想答应,但是他有啥怀疑,我们几个就满口答应了,也没拿行李,几个人就这么空手住下了。
他们家里两张床,黑砖窑老板自己打了地铺,我们四个分别睡在了两张床上,午休了一会儿,这就来到了晚上。
晚饭又是在他们镇子饭店吃的,也是特别丰盛,不过,我没让上酒,因为晚上有事儿要办,不能喝酒。顺便说一句,我给人办事之前是不喝酒的,直到现在都是。
吃过晚饭,我让黑砖窑老板把我们开车送到墓地,让他自己回家了。
墓地这里,其实没啥可来了,只是为了糊弄烧黑砖的,等烧黑砖的开车走了以后,我招呼陈辉他们三个,离开墓地,去之前那个砖窑场。
强顺问我,“那你来墓地干啥呀,不是来刨金蟾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