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口婆心地说他,你不行的,你去了我不放心,万一陈道长跟傻牛哥已经出了事儿,你再到罗家那里,给他们抓住咋办,你一没本事,二没我机灵,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
强顺这时可能认为,我是因为不想照顾疤脸,想把疤脸推给他,死活不同意我离开,我心里着急陈辉跟傻牛,最后没办法,只好答应让他过去。不过,再三叮嘱他,到那里看看以后,不管能不能找到陈道长跟傻牛哥,都得立马儿回来,强顺点头答应,脱笼飞鸟似的离开了。
强顺离开以后,我守在疤脸床边,百无聊赖地一根接一根抽起了烟。最后,我无聊的实在太难受了,就好奇地问了疤脸一句,“你跟他们罗家到底是啥关系,是他们家的佣人、还是下人?”
本来也没指望疤脸能回答我,我就是好奇,随口一问,谁知道,疤脸居然“啊啊”了两声。
我朝他看看,苦笑起来,跟一个哑巴说话,和对牛弹琴有啥区别,我真是无聊到透顶了我,不过,我很快发现,疤脸的一根手指头在动,似乎是在床上画着啥东西。
看了一会儿,感觉好像不是在乱画,仔细一瞧,一撇一捺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我连忙问道:“你是在写字吗?”
“啊啊!”
我起身走到床边,顺着疤脸的手指头一看,就见疤脸在床上写道:“儿子”。
我一愣,儿子?随即想到很多种可能,连忙又问道:“你还有儿子吗?”
“啊!”疤脸顿时怪叫一声,跟之前的叫声截然不同,好像我猜错了。
我又问道:“你没有儿子?”
“啊啊!”
“那你是想告诉我……你是别人的儿子,对吧?”
“啊啊!”
这回,我好像才对了,我连忙又问:“那你是谁的儿子?”
疤脸很快又写了一个“干”字,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干?干儿子?”
“啊啊!”
我顿时明白了,“你是说……你是罗家的干儿子?”
“啊啊!”
我露出一脸愕然,“那、那罗家五兄弟的爹,是你干爹?”
“啊啊!”
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