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他,我一直跟着他这件事班上还有别的同学知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们。”
“不是,惜安啊,你真的不能烂好心……”
孟惜安打断他,“我没有烂好心,是老师比较奇怪。”
语言老师愣了,不敢置信地问:“我奇怪?”
“对,就是你奇怪。”孟惜安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你说我是好学生,那我都为他作证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如果你有怀疑,那你至少也应该先去问一问班上别的同学,或者搜集更多的证据再来质问他,可你都没有。老师,你是对他有什么偏见吗?”
语言老师下意识反驳:“我没……”
孟惜安再次打断他:“你对他有偏见,是因为开学的时候,你让他帮你跑腿拿快递,他拒绝你了吗?”
语言老师变了脸色,想说点什么,然而孟惜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自顾自道:“我看见也听见了,你就是那个时候,在他转身走了之后,骂他没家教。”
他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走出办公室,孟惜安大步大步往前走,好像只有大步走,她才可以不那么生气,才能从那些肮脏的话语里逃脱出来。
“孟惜安。”
一道不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又怎么了?!”
孟惜安不耐烦地回头。
比她矮了半个头的阴沉男生咧着嘴,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你真酷。”
那时候的陈瑭阴沉却坦率,和现在一点儿都不一样。
孟惜安绝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也咽不下当年那口被“社交习惯”掉的气。
她瞪着面前这个越长越大越长越高的陈瑭,心中的怒火无限高涨。
普通人的社交习惯?
行!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孟惜安强硬地把人拉低十公分与之视线平齐。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了。”
熨烫笔挺的衣领在她手中失去原本的形状,皱得一塌糊涂。
陈瑭不知想了些什么,等她放完狠话才用力扯出自己的领子,嗤了一声。
“那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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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与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