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处于这样的浓雾之中,几乎是完全剥离了视觉的力量,在祂们面前,任何一点点精神力的探查,都会导致自己的精神力受到攻击。
这不是向导哨兵精神力优秀与否的差距,这是物种等级上天然的差距。
无力、窒息的感觉充斥着脑海,闻泽宁厌恶又恐惧这样的感觉。
祂是自己无法触及的存在。
祂并不是自己的伴侣。
闻泽宁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目之所及,只有模糊到仿佛黑影的无数触手,正裹着那个高大的身躯。像是一个高大的玻璃墙,阻挡住了两个世界。
触手以绝对强势的力道勒住对方,战到尾声,响彻天际的嘶吼声震得闻泽宁有些脑袋发懵,像是有无数凶兽在脑内嘶鸣,震得嗡嗡作响。
闻泽宁觉得自己的大脑几乎僵住。
头晕,又恶心。
“教授!救救我!”
闻泽宁忽然发现自己脚边爬来一个人。希尔丢掉了一条胳膊,却还是顽强地活着,他皱紧了眉头,整个人虚弱极了。匍匐在地上,喘着粗气,仿佛随时要咽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