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白:“……”这坑爹的系统,猪刚鬣这要求高是不高,但臣妾做不到啊!
虽然这愿望对于现在的肖小白来说有些难度,但好歹也算有了方向,有道是有志者事意成,也许会出现转机也不一定。
情报到手,肖小白也不再多呆,嘱咐猪刚鬣早点休息后便告辞离开。
谁曾想一出门一就看见鸿钧怒气冲冲地挡在门口。
肖小白:“……”
鸿钧:“……”
肖小白:“……”
鸿钧:“……”
“那个,你是来找猪刚鬣的吧?”
“我找你!”
肖小白像是没听见鸿钧的话,自顾自说道:“他在里面呢,你快进去吧。”
“我说了我找你!”鸿钧被她的装疯卖傻弄得火大,一嗓子直接将已经准备睡觉的猪刚鬣给喊了出来。
“谁找我……”
看清站在门口的人,猪刚鬣没有说完的话直接咽回到了肚子里,心惊胆战地看看鸿钧又看看肖小白,心里叫苦不迭。
确定这两位哪位自己都得罪不起后,猪刚鬣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肖小白:“……”这是……喝多了?
鸿钧:“……”孺子可教!
鸿钧神情淡然地将视线移到肖小白的脸上。
莫名被坑的肖小白笑得比哭都难看:“不关我的事,是他关的……门。”
在鸿钧虎视眈眈的注视下,肖小白越来越没有的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鸿钧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