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罚也罚了,打也打了,媳妇儿,你还不让我叫两声?对得起我后背一身伤吗?”
“……御疏林,你现在怎么变得这般不要脸了?”
“都是媳妇教得好。”
“御疏林!”
“嘶!痛痛痛……”
“……”
两人在房间里‘打情骂俏’,然而他们却不知门外有个人却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全部给听了个真真切切。
谢书榕隔着门深深地看了眼,暗暗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原地。
回到书房,坐在办公桌前,微微沉默了一会儿,便对着空气低唤了一声。
“长生。”
“家主。”
一个人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了谢书榕的对面,此人面容俊朗,如谢书榕一般年轻,尽管他身上的气息看起来不亚于谢书榕,他却依旧十分恭敬地朝谢书榕施了一礼。
谢书榕微微抬眸,眼神清淡的看着来人。
“以后,御家小子再来,不用再通知本家主了。”
“家主?”
谢长生微微惊讶的抬起头,满心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
谢书榕自然了解他想什么,神色微缓,叹了口气,看着谢长生,眼中带着温度。
“静静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而御家小子对她的感情,我身为男人,也自然是看得出来。你,也应该看得出来。”
“……是。”
谢长生迟疑了一下,最终点了下头,轻轻的开了口。
“御家少主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身居高位,却能够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流露出一丝不甘与不情愿。并且能够用肉身强忍下家主注加了灵力的鞭责,可见心性坚韧。
而如此坚韧的人,必定不是一个受外界和他人影响的懦弱之辈,静小姐倒是比大小姐有福气,能够得到这么一位男子的深爱。”
“看来,你对他的评价很高。”
谢书榕抬眸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情绪有些不明,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谢长生微微点头,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传言御家少主已经突破八品符箓师,又身兼七品炼器师一职,如今又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他的天资,完全不亚于家主您,甚至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此人世间难寻,天下多少女子都心慕于他,可他偏偏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唯独对静小姐如此钟情,而他向来洁身自好,想必也是个宁缺毋滥的专情之人。
这样的好男人,实在是不该让静小姐错过。”
谢书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不明。
谢长生也不再说话,只是不卑不亢,却又恭恭敬敬的站在那,淡笑看着他。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谢书榕忽然叹了口气,神情微缓,无奈地牵了牵唇角,俊朗的容颜上浮起一抹哭笑不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御疏林那小子派来的说客。”
谢长生又是一笑,目光清亮的看着他,温和道。
“长生只是实话实说,长生活了万年,跟过数代谢家家主,见过的人太多太多,所以长生一眼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好坏。”
谢书榕轻颔了颔首,微拧的眉头也渐渐松开,单手一挥。
谢长生又恭敬地施了一礼,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舒静好的房间。
和某男闹了一会儿的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猛地从某男怀中抬起头来。
“说起来,我外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