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路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车没来得及停下…”
田海峰停顿下来,苦着一张脸懊悔的不得了。
“你们撞人了?”苏阳追问。
田海峰长舒了一口气,默默点头,“我坐在后排,回头看时,发现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长长的头发,白白的脸。
她就那样侧身躺着,脸朝着我们这边。我感觉她当时是睁着眼睛的。因为,她好像在朝我们招手。
我当时说了一句,‘回去看看吧,好像没死。’
可刘斌不肯听我的,他不肯下车,还锁了车门不让我们下车。
当时,大家都慌了,忙问怎么办?我说那姑娘一定看到车牌号了,不出去不行啊。
刘斌说,‘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我们连路都找不到,不会有人!’
他反复重复那句话,直到我们听明白,也跟着重复起来。
然后他就猛地倒车。”
说到这里,田海峰茫然地看着前方,痛苦不堪地说:“大半夜的,就不应该有人。那个女的,一定有问题!她肯定有同伙躲在附近。
从那开始,报复就来了。先是彭坤死了,回来几个月就病死了,直到死也没查出具体是什么病。医生说是脏器快速衰竭了。
然后就是李明诚,在河里游泳时自己呛水淹死了。
不到半年就死了两个,我和刘斌都害怕极了。约好以后再不联系,各自小心,各走各路,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一样。
哼!没想到,隔了两年多,现在轮到我了。
到底是谁在报复,到底是tā • mā • de谁呀?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苏阳听后,摇头惋惜道:“原本就是意外,你说你们躲什么?后面又掩盖真相就大错特错了。”
“你说怎么会有人呢?我们找了一天都没看见个人影,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劫数?”
陆紫涵一听,忍无可忍地反问道:“你们见死不救,还管这叫劫数?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