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这匕首在这里可不常见。”
诺莫有些凝重地说道。
康斯坦丁挺直了腰身,伸了个懒腰:
“太容易找到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刚刚恢复过来的温良还处于宕机状态。
整个人还沉浸在幻觉的后遗症中。
听着二人的交谈,好像远在天边,又像是近在眼前。
“嘿,温良,你这样子还能开车吗?”
康斯坦丁蹲下身来,在温良眼前挥挥手。
温良拍开康斯坦丁在眼前乱晃的手。
有些昏昏沉沉地站了起来,对着塌上还剩半截的树根心有余悸。
“这东西要是流露出去,怕是会引起地下世界的疯狂。”
“说得没错,不过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我们需要忙别的了。”
“那走吧。”
康斯坦丁看着温良摇摇晃晃的样子,摇摇头,将温良挂在腰间的车钥匙取下。
“你还是休息会,让我来吧,等你清醒点,记得查查博物馆清单。
这种来自非洲的传说物品,大概率会被博物馆当成展览品供起来。
真是暴殄天物。”
温良点点头,勉强拉开车门,将自己甩上副驾驶的位置。
同时用双手不停地揉着太阳穴。
现在他的脑子就好像一团浆糊。
想思考一些东西都很费劲。
他只能从刚才的幻境回溯中得出,那饿灵的形成似乎还受到了地狱力量的侵蚀。
而那股力量温良有些熟悉。
像是七宗罪里的暴食出手干预了那些可怜的灵魂。
将其物化为只知道疯狂暴吃的饿灵。
该死!头好痛!
一时想不起来七宗罪有没有趁着地狱大门大开逃入人间了。
身旁,很少开车的康斯坦丁给温良展示了一手维度开车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