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从一旁拿了块半湿润的手帕便给傅夜擦了擦脸,露出了原先的面容。
傅夜的脸上有一道划痕,伤口很深,现在仍然有血珠在不停的涌出来。
顾槿从药箱中拿出一包药粉,撒了些许上去。
伤口很快凝固。
顾槿简单粗暴的给他喂了解毒丹。
而后给他输入内力,感受着内力在傅夜体内的游走,检查着傅夜的具体伤势。
刚刚她把脉之时,就已经察觉到了傅夜脉象紊乱不已,比上次傅夜的情况更加糟糕。
顾槿扒开傅夜的衣服,看到了他胸膛上交错斑驳的伤疤,甚至还有些伤口还在不断的渗着血,粘连在了衣袍上。
当顾槿撕开衣袍的时候,傅夜的眉毛紧紧地拧着,好似在忍受极大的疼痛一般。
顾槿瞥见了傅夜紧拧着的眉毛,手竟然颤了颤,撕开衣服的动作也轻柔了一些,这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
顾槿给傅夜撒上药粉。
可药粉和伤口的反应太过于剧烈,尽管顾槿不再小心粗暴,可是这痛意还是无可避免的。
疼痛感直击傅夜的大脑,让傅夜直接清醒了过来。
傅夜睁开眼,看到垂眸的顾槿,原本有些懵的头脑也因为顾槿而逐渐清醒起来。
“阿夜!”太后和皇帝都是一喜,却不敢上前,生怕耽误了顾槿治疗。
只是捂着嘴,一脸难以置信。
顾槿偏过头,看到了傅夜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眯了眯眼睛:“忘了我几日前跟你说的话了吗?别做太剧烈的运动!”
顾槿一字一顿道。
傅夜有生之年第一次有一种做错事的感觉。
他扭过头,像是为了躲避顾槿谴责的目光一般。
顾槿叹了口气:“到时候诊金给我送过来。”
傅夜一喜:她的意思是......原谅自己了?!
尽管高兴,傅夜也不能把喜悦的情绪表现出来。
他只是扭过头,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顾槿在自己的身子上摆弄。
顾槿收回手,而后深吸一口气,将内力收回体内。
她从药箱中拿出给太后按摩的那瓶药水,涂抹在指尖,给傅夜按摩着穴道:“疼了跟我说。”
傅夜感受着顾槿的手指轻柔的在自己的穴道上来回按动,酥酥麻麻的,舒服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