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钊心想,软饭也是饭,说不定吃起来还要香些,便就释然了。
又道:“就怕正一品的虢国夫人,瞧不上我们这八品小官咯。”
或许是杨钊装可怜的模样很好玩,杨花儿又乐得捧腹大笑起来。
随后她两只眼珠子一转,趴在杨钊耳边道:“谁说我瞧不上你?今晚,我就好好疼疼你……”
杨钊:“……”
有时候他真弄不懂杨花儿是怎么想的。
明明正打得火热时,她可接连几天不联系;说她对人冷淡吧,有时又亲热得过了头……
便比如现在,大白天的,一个女子竟能说出这般XX的话来。
闲话打住。
杨花儿又转入正题问道:“你今天进了皇宫,又见着了圣人,这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功劳。你有什么感想没?”
在杨花儿面前,杨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说假话也怪累的,便如实答道:“没什么感想。皇宫,也不过是座大点的府邸罢了;圣人,也是人……反正我没瞧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
“好一个藐视君父的狂徒!”杨花儿踮起脚弹了一下杨钊的额头,随机又爱怜地摸了摸那里,“不过这也是我欣赏你的地方。我最瞧不惯那些畏手畏脚的人了,男人嘛,就该有些傲气……”
杨钊捉住了她的细手:“我是狂徒,那你便是狂徒夫人。”
杨钊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明白,他和杨花儿“狂”的地方并不一样。
杨花儿是本性如此,藐视礼法,不守规矩;
而他是因为后世带来的民主观念,落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便显得有些狂妄了。
…………
杨钊只在杨花儿府上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
一来,杨花儿要搬去新的“虢国夫人府”,新府要重新装修,新府里的人和规矩都得按照国夫人的标准重新编排,更有京城不少显宦贵族要前来拜访……人来人往的,杨钊不宜久留;
二来,他现在有新职事了,得去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