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也想把惜月带在身边,可是我要训练,教官不允许她留下。”
“所以我就将她带到了我的模型室去了,本来打算等我训练完就去找她。”
江宴愧疚的垂下头,他忘了惜月还是个小娃娃,很没有安全感。
“这次就算了。”江致景揉了揉他的头,“你继续训练吧,你爷爷也来了,我和他去处理一些事情。”
小孩子梦里没什么安全感,只是凭着本能揪着江致景的衣领,另一只小手攥成了拳头。
江致景安抚的拍着她的背,抱着她往监狱的方向走。
刚进监狱,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江致景心里一惊,抱着惜月走了过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正在被注射药剂的温自发出了惨叫声。
“住手!”温自急忙开口,声音冷的彻骨。
两个按住温自的士兵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江老爷子,犹豫了片刻,没有松手。
“上级领导的话如果不能绝对服从,你们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滚出第三区了。”江致景没动,冷冰冰的开口。
两个士兵闻言连忙松开了手,站立在一边。
军医也收起了针管,目视前方,等待着江老爷子的指令。
江老爷子屏退了众人,牢房里只剩下江致景和江老爷子,还有此刻喘气着浑身无力的温自。
“认证物证具在,你还想怎么为他开脱?”江老爷子怒了,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视线像是利刃刺向了江致景。
“难不成你要搭上自己的前程,江家的名誉去为他担保吗?”他质问道。
江致景掀了掀眼皮,“江家的名誉比一个无辜之人的清白和性命还重要吗?”
“如果是这样,爸我建议你去隔壁政事那边,而不是以一个军区首长的身份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一个人用刑。”
“放肆!”拐杖扬了起来,又狠狠的落了下去,用了全部的力道。
江致景抱着惜月转身,将小奶娃护在了怀里。
拐杖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背上,江致景没哼声,咬着牙忍了下去。
“司令大人……”温自眼眶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