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后,乔芝回身,腰间却被一只长臂扣住令她动弹不得。
使坏的裴承赫勾头凑近她,轻声道:“夫人亲了女儿,不顺便亲亲夫君吗?”
屋里伺候的丫鬟们原本乐呵呵地看着世子夫妇逗女儿,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霎时就变成了即将不可看不可听的场面,于是纷纷低下头不再看。但偷笑的表情已经将她们给出卖了。
以前,裴承赫顾及乔芝的脸面,很少在人前逗她。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跟前有芽芽在,屋子里还有伺候在一旁的奶娘和丫鬟,就这么混不吝的开口调戏乔芝。
这忽然的蛊惑令乔芝不禁红了脸,手抵着裴承赫的胸膛把渐渐凑近的他往后推。
裴承赫配合地松开了乔芝,却不是就此罢休。他将芽芽抱起来递给奶娘,吩咐道:“带她出去玩玩。你们也都下去吧。”
裴芽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导致她要被抱走,不舍得离开爹娘,遂扒着裴承赫不松手。
奶娘轻轻扯开她的手,哄道:“姑娘乖,咱们去看孔雀好不好?”
反正爹娘也不会跑掉,芽芽没再不开心地哼哼,跟着奶娘离开房里去看孔雀了。
屋里只剩下乔芝和裴承赫两个人后,裴承赫牵起乔芝的手细致地揉捏着,含笑专注地望着她,眼里的千丝万缕缠得乔芝有些喘不过气来。
女医曾告诉过裴承赫,妇人生产最好相隔一两年,身体没恢复好又再次有孕极有可能损伤身体。所以哪怕芽芽已经两岁了,夫妻两人仍是没有正经欢好过。
方才乔芝跨过裴承赫俯身亲女儿,正好露了一截衣领下雪白脖颈的上佳颜色送到裴承赫眼前。
裴承赫能忍三年并非定力有多好,只不过是心里念着乔芝所以一直有一根准绳罢了。
那一眼姝色的惊艳,狠狠的打断了裴承赫的准绳。一想到时间大致可以了,更是令他脑中念头止不住地疯长。
他双手绕过乔芝胳膊下,将她半抱到自己胯间坐着。
如此一来,就成了乔芝在上了。
她一双含情目半垂眸望着裴承赫,觉得仰靠在榻边的他也是一幅令人心动不已的美景。更何况为了稳住身子,她的手还撑在裴承赫的胸膛上。
温热又坚硬的胸膛烙着她的手,烫得乔芝双颊也跟着发烫起来。
裴承赫望着美人含羞带怯的模样,不自觉喉结滚动,双手扶着她的腰间,落在了乔芝最不经触碰的后腰上。
生完孩子两年的乔芝消瘦了因为有孕生出许多肉的腰身,但该丰腴的地方却没减分毫。
如今的她恰似那堪堪绽放的牡丹,身有倾城之色却不自知,低头间内敛的芳华令裴承赫的眼里再也装不进除了她的其它一切。
乔芝融化在裴承赫专注又滚烫的目光中,勾着他的衣带拉开。敞开衣襟后,属于男子力量的美色令乔芝也不能再保持清醒。
裴承赫在军营里的这几年,被锻造得如宝剑出鞘、锋芒毕露。皮肤晒成了野性的深麦色,不但不难看,反而更有男子气概些。
尤其是当乔芝葱白如玉的手指从上面抚过时,女子的白皙柔美与男子的强健粗犷形成强烈的对比。看上一眼都会令人浮想联翩。
此时裴承赫就低着头看着,被这一幕打动得喉间发紧。
堤坝一旦开了闸,滔滔水流就会止不住地喷薄倾泻,从日薄西山到漫天繁星,两人互相将对方嵌进身体一般地纠缠,最后倒在床铺上休息时,好像哪儿哪儿都是软又无力的。
裴承赫给乔芝整理完散落的长发,又给她轻轻按揉肩臂的乌青,就像孔雀园里爱给蓝孔雀梳理羽毛的白孔雀一般殷勤备至。
乔芝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嗅着独属于裴承赫的味道,口中喃喃说道:“世子,有你真好。”
裴承赫亲了她的发顶,然后从自己的头发里选了一根结实的扯下来,执着乔芝的手一圈一圈绕在她手腕间,最后打了一个死结。
他牵着乔芝的手十指相扣,在她耳边珍而重之地说了一句话。
“以发为媒,我要缠你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