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自己动手解开衬衫扭扣,把衣服扔在床上后,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十几条交错的伤痕丑陋地爬满宽直地背,从肩胛骨到腰上,尤其是肩胛骨内侧横亘了好几条尖刀划伤的伤痕,颜色虽然淡了些,却看起来又深又可怖。
当时那得多疼?
程英佐正想转过身再答复她没事,小姑娘的眼泪却落在了他的背上。
“没什么事,已经……”
“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凌甜打断他,抚摸着他的伤疤,再次说道:“哥哥,回答我。”
程英佐无奈:“相信了一个人……被一些人砍得而已,以无大碍。”
“疼吗?”
程英佐压下即将出口的叹息,这种伤口对于他来说早已无所谓了,而且又是那些不太想提起的事情。
反正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