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割者命格?”赖料布推开凑上来的,身价千万的富婆,吼了一句在办正经事,谁料对方回一句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做正经事么,八爪鱼那样推都推不开,对着电话问道:“你确定吗?”
“我都没有你师父那样的神算水平,去哪确认!”陈扎纸猛喝茶水,给自己浇火。电话那边鬼哭狼嚎的,很容易扯火的。
“妖!那你又说!没什么事情,不要妨碍我做事情。”
赖料布正想挂电话,陈扎纸及时制止,“事情可以过一会再搞。”说到这里,咕噜又灌了一杯铁观音,“你师父交代过,狩割者命格关乎咱们这个时代的安危,一定要引起重视啊。”
听到师父,赖料布端正了一下态度,“你有多少成把握?”
“超过五成。这个人太特别了。”
陈扎纸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说话说一半这个毛病最可恨,就像前戏做足不上垒的贱人,人都躺平了,你跟我说没感觉!赖料布内心问候了一下他的父母,急道:“有什么特别啊?”
“阳气很重。我发现他最近遭遇了一些恶魂,一般来讲,普通人如果没有任何法器、阴器来抵御这些伤害的话,鬼魂的那些阴煞之气很容易浸入到普通人的身上。久而久之,轻则伤风感冒,重则霉运加身、乌云盖顶,做任何事情都不顺利。奇怪的是,你知道我发现什么吗?”
陈扎纸的音量忽而加大,“鬼魂的这些阴煞之气,完全无法入侵到他的身上。他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但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狩割者命格啊。”赖料布忍不住吐槽道。
“我懂,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很特殊的人。接下来,我就顺水推舟地推算他的命格,谁知道完全不管用。他的命格,我居然推算不出来。在业内,我的推算功夫不敢说进入了一流行家的行列,但至少有二流的档次吧?”
你的功夫,在我看来也就不入流。赖料布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一下。
“我就联想到了,你之前跟我讲过的普通算命师无法算出来的四种命格。既然无法测算,那就只能推理。经过我小心翼翼的推算,九神十凶命格、将死之人的命格率先排除,在他的身上我看不出特征……”
说得自己很厉害的样子,还不是半桶水。赖料布完全无视陈扎纸的自吹自擂。
陈扎纸的分析还在继续,“被人遮掩天机的话,我看也不像。其他三种情况都排除了,你说是不是千古唯一的命格了?”